正翻組織勢力分部圖的田岡一雄,聽見守衛說黑木永吉求見,心中立刻動了一下,他記得這家伙好像被那位大人物抓走了,現在怎么被放回來了,難道是自己跑回來的,或者是對方特意放回來的。
一時間種種疑問閃現在田岡一雄的腦海當中,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道:“讓他進來吧。”
“嗨。”
等在門外的黑木永吉心情焦急的來回踱著步伐,好似尿憋的一樣,好在美國多久他就看見先前傳話之人出來了。
“桶口君怎么樣,組頭大人見不見我?”還不等來人走近,黑木永吉連忙迎上前道。
看著眼前這個豬頭,桶口有奮心中一陣好笑,剛剛要不是對方表明身份速度快,他差點叫人將其弄死丟出去。
不過即便是對方拿出組內身份名牌,桶口有奮還是來回問了對方好幾個問題,才確定眼前這個豬頭真的是組內若頭補佐黑木永吉。
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和人動手打的,居然有這樣的水平,讓他這常年動手大人的人都佩服不已。
“黑木若頭補佐,組頭大人讓你進去。”
聽見組頭大人讓自己進去,黑木永吉連忙像投降一般,將雙手高高舉起,讓對方來搜身,要想面見組頭這一環節是必不可少的。
被搜過身之后,黑木永吉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儀容裝束,然后快步朝走廊內走去。
看著走遠的黑木永吉,桶口有奮再也忍不住了,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自語道:“頂著個豬頭再怎么收拾也是頭豬,不知道組頭大人見了會有什么想法。”
“咚咚咚”
“進來。”
話音剛剛落下,田岡一雄就看見門外進來一個豬頭人,心中立刻一驚,要不是的他常年身居高位心態沉穩,甚至都有可能拿出身下的槍將其當怪物擊殺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田岡一雄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黑木若頭補佐?”
聽見組頭大人這般問話,黑木永吉頓時一陣心酸道:“組頭大人,屬下正是黑木永吉。”
“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還有你不是被人抓走了么?”田岡一雄繼續問道。
田岡一雄這兩個問題算是觸碰到黑木永吉心中的悲傷了,當下委屈道:“組頭,屬下指數以會變成這般樣貌,全都是拜那幫狗賊所賜。”
“那幫人用詭異手段將屬下二百多位手下弄得瘋了,還對屬下實施暴力毆打,然后又將屬下帶去嚴刑逼供,不過屬下硬是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
“最后那幫人似乎對我們組織心存畏懼,不想將事情做的太絕,所以才將屬下放了回來。”
“組頭大人,現在屬下手底下二百多位組員被警視廳的人抓捕,所有的風俗娛館被查封,還請組頭大人出手啊。”說到最后黑木永吉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
對于豬頭屬下的心情田岡一雄能夠體會,他也是從中層干部做上來,深知自己組織是什么尿性,要是自己手頭沒有盈利的收入,說話都沒有底氣,更是收不到幾個人手。
畢竟這年月出來混的都是為了過好日子,誰有心情跟一個窮的要掉褲子的老大混。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山口組內部各人的生意都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些生意不但關乎著他們金錢收入,更是關系著他們在組內的地位。
對方雖然說的挺凄慘的,但是這些管他田岡一雄多少關系。
要是田岡一雄沒有記錯的話,黑木永吉這家伙的手里的那些風俗館都是他各人的,根本沒有上繳組織一錢。
既不交錢還想得到保護,這不是做夢么?而且這家伙的立場也非常有問題,到現在都沒有徹底投靠他,每次組織內開會的時候都像墻頭草一般左右搖擺,有時支持自己,有時支持自己的對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