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小姐畫作功力卻是要高過我,這一局星美佩服,有時間我們再一起探討。”對于草壁蘭溪的傲嬌,星美并沒有什么反感,在她眼中對方確實是有這個實力的。
看著回答落落大方的池尚星美,草壁蘭溪忽然間感覺先前的爭斗有些無趣,仿佛自己在對方眼中好似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小丫頭一樣。而對方就像是個大姐姐在陪她玩耍。
草壁忠本不知道自家女兒想到了什么,臉色并沒有多少開心,不過作為父親,他自然有義務讓女兒高興,當下起身來到女兒身旁道:“庭院美雪,已經相當不錯了,看來蘭溪你的畫功有增長了不少,現在恐怕要比你母親都厲害了。”
聽見身旁父親傳來的話,草壁蘭溪才慢慢回過神,然后略微撒嬌道:“父親就知道哄我開心,照比母親的畫作,蘭溪還差的遠呢。”
“就算沒超過你母親,但只要在來練習一些時日就會超過了。現在這幅庭院美雪已經相當出錯,我看不如清池尚家主幫你作個題跋吧。”(寫在書籍,碑帖,字畫等前面的文字叫做題,寫在后面的,叫做跋,總稱題跋。)
說到這里,草壁忠本對著對面已經起身的池尚真意道:“不知池尚家主覺得如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還有什么如何的,池尚真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隨后抬步走到草壁蘭溪身旁,拿起放在筆架上的毛筆刷刷刷下下了一行字,速度飛快,字跡飄逸,幾下就完成。
站在池尚真意身旁的草壁蘭溪,偷偷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小臉不自然的紅了一下,對方剛剛的提拔別的她沒注意,唯獨最后一句她看在眼中了。
‘畫如其人,美女蘭溪。這個家伙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又對我起心思了。不行,我可不是那種輕易低頭的女孩兒,不過要是讓我去做池尚家的主母嘛,那還是有的考慮的,哎呀……’短短幾個字就讓草壁蘭溪心中凌亂了起來。
一旁站著的草壁忠本沒有注意到自家女兒的神色,他的目光現在都落在女兒的畫作上,盯著看了一會才開口道:“池尚家主真是實力超群。”
“整幅畫作被池尚家主您提拔過之后,已經拔升了不只一個檔次了,現在這幅畫作恐怕已經是一幅偽法器了,在下估計這幅畫最少可以動用五次。”
說到這里,草壁忠本伸手拍了一下身旁的女兒道:“還不謝謝池尚家主的禮物。”
被自家父親拍了一下才回過神的草壁蘭溪,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池尚真意,然后糯糯開口道:“蘭溪多謝池尚家主厚贈。”話音落下之后,朝著池尚真意做了一個禮節。
對于草壁父女倆的感謝池尚真意并沒有太過在意,剛剛他在提拔的時候,自身的能量將整幅幅畫作上的能量溝通在一起,將這幅畫做成了一幅次數法器,也是修者界常說的偽法器。
偽法器市一種比符箓要特殊的很多的施法物品,可以是任何材料,威力大小也不等,有的也許還沒符箓威力大,但是它有個特點,那就是最少都可以動用兩次。
可以動用三次的就是不錯的偽法器,而能夠動用五次的偽法器已經可以說是精品了。不過這些對于池尚真意來說都不算什么。
“草壁家主、草壁小姐不用客氣,在下僅僅是順手而為而已,見到這么好的畫作,要是不能相助一把,心中豈不是會留有遺憾。”
“雖然這幅畫是經過在下提拔才成就偽法器的,但是要是沒有蘭溪小姐優秀的畫作,在下即便在有能耐也無可奈何。所以要是真的論起來,還是蘭溪小姐功勞最大。”池尚真意對著草壁父女倆客氣道。
聽見池尚真意這番客氣的話,草壁蘭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又微微紅了一些。
“這幅庭院雪景,在下估計可以輕松困殺一品修者,二品修者也可輕松困住,甚至拼著畫卷毀壞,三品修者也可以短暫困住一會。”池尚真意看著桌上的畫作,為身旁的草壁蘭溪介紹著。
聽了池尚真意的話,草壁蘭溪又是道謝一聲,隨后小心的將畫卷收起。
一旁的草壁忠本看著自家女兒這幅樣子,心中大概猜到其心思,對此心中微微一嘆氣,他知道自家女兒是沒有機會的,除非他能夠舍得讓女兒做對方的內緣妻,但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