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嘀咕對方一番之后,賀茂和悅神色淡然道:“靜香姐姐放心吧,不管妹妹我多么喜歡理財。但是對于這些傳統的規矩禮節小妹是不會忘記的。”
雙方你來我往誰也沒有占到誰的便宜,一番較量之后兩女齊齊的停了下來,不是她們不想繼續爭論下去,而是兩女感知到遠處又有走過來一位少女。
花開院星美看到遠處那堵高大的圍墻。就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到了,同時心中不禁暗道了句:‘這里真的好氣派啊,只看外表就要比家族那里強上不少。’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山田熊二沒等這位少女走到近前便親自迎了上去。
“這里是池尚家,請問這位小姐貴姓?”
走到門洞下面的花開院星美,還不待打量四周便聽到對方上來詢問。當下開口回道:“在下花開院家族,花開院星美,受到義父花開院秀元的指派,特地前來池尚家拜訪,勞煩請通報一聲。”
“原來是花開院小姐到了,在下池尚家護衛總隊長山田熊二,我家大人事先已經吩咐了,花開院小姐來訪無需通稟,直接就可以進入城堡。那兩位是先到一步的土御門家小姐和賀茂家小姐。”說著山田熊二伸手為面前的花開院星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不遠處的兩位大小姐。
聽到面前這位池尚家護衛總隊長的話,花開院星美的目光頓時凝聚在不遠處的兩個少女身上了,以她的眼力來看,這兩位少女不但氣質相貌一流,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大家出來的小姐。除此之外這兩個少女身上更是帶著一股普通人看不見的能量光韻,一看就是修為不淺的修者。
看到這里花開院星美不得不承認,對方這兩人真的是天之嬌女,不但相貌氣質不輸于她,自身修為更是比她要高出些許,這讓她不禁生出一絲攀比之心,同時心中不禁暗道:‘這就是我即將面對的對手么?果然都是優秀的女孩,不過我花開院星美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花開院星美打量對方時,土御門靜香、賀茂和悅兩人同樣在打量著她,而且兩人還摒棄前嫌用精神力小心地交流起來。
‘金算盤,這位花開院家的小姐你聽沒聽說過,對方是什么樣的人,是不是也跟你一樣都是財迷。’土御門靜香話中帶刺的朝著賀茂和悅詢問道。
聽到土御門靜香這番暗帶諷刺的話,賀茂和悅神色不變傳音道:‘沒聽說過這個人,想來應該是花開院分家過繼給宗家的,看對方這個相貌,倒是和你這個假清高有幾分臉相。恐怕你們倆性格應該差不多。’
是那個少女互相對視了一下回之后,還是后來者換開源星美率先開口道:“在下花開院星美,我義父是花開院秀元,不知兩位小姐如何稱呼?”
花開院星美這邊話音剛剛落下。賀茂和悅便開口回道:“我是賀茂和悅,我父親是賀茂家族族長賀茂安時,以后還請星美你多多照顧。”
看到賀茂和悅一臉乖巧的樣子,一旁的土御門靜香一臉不忿,當對方話音落下之后開口道:“在下土御門靜香。以后還請星美小姐多多照顧。”
看著對面兩個出身比自己還要好的少女,花開院星美臉帶笑意道:“兩位客氣了,相逢便是緣分,咱們能夠在不同的地方在這里相逢,這說明我們三位還是挺有緣分的,以后我們互相照顧就好。”
花開院星美這番溫和的話并沒有讓土御門靜香、賀茂和悅兩女放松下來啊,反而讓兩女心中提起了一絲戒備,她們可不相信對方會這么好說話,這次她們來池尚家的目的,互相之間都知道。每個人都是相互之間的對手,她們不會對任何人放松的。
“星美說的不錯,相逢就是緣分,咱們三個能夠在這里相逢相遇確實不容易,不如我們一姐妹相稱如何,我先說說我,我是壹玖叁零年伍月拾叁日出生的,今年剛剛十七歲。”土御門靜香一臉笑意的說道。
一旁的賀茂和悅聽見土御門敬獻個這番話,臉色立刻變了變,她十分清楚對方這番話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占她的便宜。
要是沒有花開院星美在,賀茂和悅絕對不會理會土御門靜香的,但是現在她要是不理會對方,那只會將花開院星美推向對方那一邊。這樣一來未來她在池尚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所以即便心中再不愿意,她都必須接下對方的話。
‘狡猾的假清高,先讓你占一點便宜,等以后有機會有你好看。’輸人不輸陣,壓下心中的不快。賀茂和悅用精神意識對土御門靜香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