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叫自己名字的人看去,賀茂和悅發現對方居然是自己的老熟人,當下皺了皺嬌俏的小鼻子,哼聲道:“沒想到土御門靜香你這個假清高也來了,怎么,是想過來搶夫君的么?”
聽到假清高這個詞匯,土御門靜香白能的小手緊了緊,深呼一口氣回道:“哼,別告說我,你這個財迷的金算盤不也是過來推銷自己的么?不過人家池尚家主可看不上你,你這家伙那么貪錢,誰敢娶你啊,哼……”
“呼,呼你這個假清高說話還是這么難聽,在外人面前就裝的像個安靜的淑女,在熟人面前你就會暴露自己真面目,天天帶著面具活著不累么?”賀茂和悅深呼一口氣后,對著土御門靜香反諷道。
“什么叫在外人面前就像安靜的淑女,本小姐我本來就是一個安靜的淑女,我只是在你一個人面前這樣而已,我是看不慣某人那幅掉到錢眼里的樣子,居然連自家父親的生活費都克扣,十足的死要錢。”對于老對頭的諷刺,土御門靜香的原則是必須反擊,不讓對方囂張。
聽到土御門靜香諷刺自己克扣自家父親的生活費,賀茂和悅清瘦的小臉一時間有些發紅道:“你懂什么,我那是在幫助家族打理錢財,我以后會給父親賺很多錢的,哪像你什么都不懂,一天天就知道伸手朝家里要錢,十足的米蟲。”
“你說我是米蟲,那你是什么,食金獸么?哼”土御門靜香帶氣說道。
感覺到土御門靜香口中的火氣,賀茂和悅感覺特別的高興,用小手微微遮擋住小口嬌笑幾聲道:“怎么,假清高生氣啦,既然生氣了那就不氣你了,唉……不和你耽誤時間了,我現在就要去池尚家拜訪了,你還是先進去上香吧。”
諷刺完自己的老對頭,賀茂和悅臉上表情一換,一臉的乖巧對著站在土御門靜香身后的清冷少婦道:“娟子阿姨。和悅先去拜訪池尚家主了,告辭。”
說完之后,賀茂和悅昂著頭帶著侍女圓子從土御門靜香身旁走過。
“靜香小姐實在對不起。不要跟我家小姐生氣,圓子帶我家小姐想靜香小姐您道歉了。”侍女圓子在路過土御門靜香時微微鞠躬道歉。
聽到自家侍女在跟老對頭道歉。賀茂和悅立刻對其叫道:“圓子,你墨跡什么呢,快點跟上。”
看著逐漸走遠的賀茂和悅,土御門靜香氣呼呼道:“娟子阿姨你看賀茂和悅那個金算盤,她都不如她的侍女懂禮貌。這個家伙天生就是跟我做對的命,就知道找我的麻煩,真是氣死我了。”
“不行,這次我一定不能讓那個金算盤和那位池尚家主有單獨相處的機會。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只要有我土御門靜香在,她就休想成為池尚家的女主人。”
一直站在一旁的的少婦娟子,看著土御門靜香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略帶笑意道:“你們倆從小到大,只要兩人遇到了就會拌嘴,還真是一對天生的朋友,我看那天你和靜香那丫頭結為異性姐妹好了。”
氣鼓鼓嘟嘴的土御門靜香,聽見自家娟子阿姨這番話,立刻叫道:“讓我和那個金算盤結為異性姐妹。那是不可能,要是跟她結為異性姐妹了,我怕咱們土御門家的錢會被那家伙都算計空了。她實在是太貪錢了。哼,天天就會撥動她那個小金算盤。”
“你這丫頭啊,也不能這么說和悅,她只是比較喜歡理財而已,不至于你說的那么不堪。”少婦娟子為賀茂和悅說了句公道的話。
聽見娟子阿姨替那個金算盤說話,土御門靜香有些不高興道:“不管怎么樣,我就是和那個金算盤合不來,不說她了。娟子阿姨咱們進去上香吧,完事還要盡快去池尚家城堡內。可不能讓那個金算盤領先太久,要不然她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呢。”
話音落下之后土御門靜香便抬步朝拜殿走去。而一旁的少婦娟子看到這樣,搖了搖頭也跟了進去。
城堡天守閣內。池尚真意手中拿著電話,口中‘啊’‘嗯’‘行’‘不用客氣’‘放心好了’的應道,如此過了五分鐘的時間才將話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