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色慢慢平靜下來的漢克斯,池尚真意知道對方應該是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經過池尚真意這番話之后,漢克斯確實是想明白了,對于他來說雖然那個黑色連衣裙的少女非常漂亮,但是要是讓他整日和一個擺弄鬼怪毒蟲的女人在一起。他相信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瘋掉的。
也許真的如池尚說所,他和對方是兩個世界的人,兩者之間不可能有結果的,想明白這些之后,漢克斯就放松下來了,很快就將腦海當中的黑色連衣裙少女放下了。
對于漢克斯這種人來說,永遠都在追求美好的旅途當中,錯過一個美好,前方還有更多的美好等著自己,所以他不會有什么難過。
“哦,真是可惜,那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居然是擺弄那些恐怖法術的,真是讓人遺憾,要是她能夠像個正常的女孩,那么她就可以和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少將漢克斯熱戀相處了,現在這段還沒開始的戀愛只能被掐斷了,唉……”漢克搔弄著自己的頭發,頗為自戀的的說著。
一旁的池尚真意聽見漢克斯這番自戀的話之后,不禁在心中暗暗吐槽道:‘人家姑娘惜不惜得和你相處呢?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型號。’
感嘆完那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愛情,漢克斯話題一轉,伸手指著那被池尚真意夾在兩之指間的小紙人問道:“池尚,這個小紙人要怎么處理啊,放生么?”
噗放生么?聽到這句話池尚真意好懸一口老血噴出口,難道這些洋人的思維都是這么跳躍么?這么個小紙人居然也能想到放生。
“我再說一遍,這個是紙人,是用術法激活的,這不是活物,所以無法放生,而且這東西就算我想要放生它,你真的敢么?”池尚真意先是一臉正經的對漢克斯說著,最后卻是用戲謔的語氣問著對方。
漢克斯看著池尚真意那帶有戲謔的表情,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敢肯定要是這小紙人真的被放生了,那對自己絕對不會有好處的。
“怎么,這只小紙人難道不能讓它恢復自由么?”漢克斯伸出粗粗的手指,對著池尚真意兩指之間夾著的小紙人一指道。
聽著漢克斯的疑問,池尚真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這只小紙人身上的氣息完全是由你的血液造成的,這就代表這這個紙人和你冥冥中的福祿壽相連,用你們西方人的話來說也就是運氣、事業、生命這三個意思。”
先開始對于池尚真意口中所說的‘福祿壽’三個字還有些蒙圈的漢克斯,當聽到運氣、事業、生命這三個詞匯后,立刻點起了腦袋,表示自己已經懂了。
看著大點其頭的漢克斯,池尚真意繼續道:“這個包含你身上氣息的小紙人,要是被像我這種擁有特別能力的人得到,那么他們會用這個小家伙在千里之外直接將你弄死,讓你死的不明不白。”
聽池尚真意說這個小紙人要是落到那些特殊能力者手里面,對方可以千里之外見給自己直接弄死,漢克斯一雙褐色的眼睛猛然睜大,然后用顫抖的聲音道:“池尚……不會有這么恐怖吧,那些人真的可以靠著這個小紙人千里之外讓我沉眠不醒么?我躲在軍營里面都不可以么,不是說軍營里面可以克制那些鬼怪么?”
“只要這個小紙人落在了剛剛我說的那些人手里,到時你就算躲在你們美國總統府里面也沒有用,除了你身邊同樣有一個能力強大的修者庇護你,要不然等著你的只有死路一條,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感受一番是什么滋味。”池尚真意冷聲對著漢克斯解釋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