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汽車之后,川瑞康成并沒有直接進門的打算,反而轉身來回在四周看了看,顯然是打算好好了解了解這個島上的環境。
看到那熟悉的粉色,川瑞康成有些不敢確定的對著一旁的司機道:“島上這些樹木上開放的應該都是櫻花吧,怎么這個月份還有櫻花在開放?”
“先前在路過圍園時,我就發現你們這園子內的樹木花朵都在開花結果,原先以為是樹木生長正常規律,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這樣吧,能夠為在下簡單介紹一番么?”
聽著川瑞康成的問話,那位山田熊二手下的一位護衛隊長,一臉抱歉道:“大師實在是對不起,對于這些事在下對于這些也不是很了解。”
“我們這城堡內很多東西都與外界有著些許不同,畢竟我們家堡主大人是位陰陽師,很多事情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了解的,這些樹木在據我的記憶,好像從栽種的那天起就一直在開花結果。”
為川瑞康成解說這些之后,這位司機便不再說話了,剛剛他說的那些都是臨出門時山田大人允許的,說了沒有什么。
但是要是他說上癮了,嘴吧變成沒有把門的什么都往外胡說,那他估計就快要下崗了。
對于這份難得的工作他可不想丟掉,現在他這份城堡護衛隊長的工作,在外面可是相當有面子的,每月不但薪俸十好幾塊,更是有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慰勞品,廠子生產的所有產品他都能領到一些。
這樣打著電棒也難找的工作,要是因為自己一時失言丟掉了,那可要讓他后悔致死。
還在四處打量的川瑞康成,聽見身旁司機這番話之后,便沒有再問什么了,一位內他知道即便自己問了,對方也回答不上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或者說對方也不會再說更深層次的話題了。
收回目光,川瑞康成對著身旁司機道:“我們進去吧,現在時間應該剛剛好,早到不好,遲到更是不好。”
說完之后,川瑞康成直接朝著城堡大門而去,在進去時特意抬頭看了一眼那夫懸掛的牌匾,只見匾額上書‘玄陽’二字。
雖然川瑞康成不明白這兩個字的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冥冥中他卻感覺這兩個字很神秘,和那位神秘的池尚家主的神秘。
天守閣內,池尚真意在川瑞康成一進入圍園時就感覺到了。
對方來到湖心島下車后不進門,反而四處打量亂看,這些池尚真意都一一看到眼中,至于對方最后對司機說的那番話,更是讓他感覺這個大作家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
“早到不好,遲到更不好,真是有意思的人。”收回外放的精神力,池尚真意不禁重復了一邊川瑞康成剛剛說的話。
正在給自家夫君揉肩的水野芽衣,聽見自家夫君這番話,不禁開口問道:“難道夫君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人了么?”
“嗯,一個很有意思的衰人,對方是一個大作家,現在馬上就要上來了,芽衣你現在先到里面回避一下,夫君馬上要和客人談話了。”
說完之后,池尚真意身后摸了摸這叫這個狐媚老婆小手幾把,輕輕的揉了揉,感覺一下小手的嬌嫩,然后慢慢的放開了。
聽見自家夫君的話,水野芽衣應了一聲‘嗨’之后,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躲進了臥室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