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之聲讓哈則穆克從靜神當中回過神來。
“進來”
隨著哈則穆克的話音落下,房門被打開,從外面低頭走進一個身材魁梧的低矮漢子,對著哈則穆克躬身道:“族長,外面的族人傳來消息,一直在函館潛伏臥底的外事長老‘犬種悠太郎’大人,以及一眾年輕歷練族人全部都被和族狗屠殺掉了。”
說到這里,漢子小心的抬眼看了一眼背身的族長,現其沒有什么動作,立刻繼續道:“同時那批獻祭給先祖的恐懼之力也被那些和族狗盡數毀去。”
“而且根據函館市剩余下來的族人努力探查現,那些和族狗似乎從東京那邊派來一位掌事之人,這人具體身手如何不知,但是這次剿滅犬種長老的,應該就是此人帶隊執行的。”
一直背身看著窗外的哈則穆克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恢復外事長老哈則姓氏,外事長老為了我阿依努族復興忍受了多年屈辱,更是身背多年恥辱姓氏,現在他為種族犧牲了,我們不能讓他繼續背著那恥辱姓氏去見先祖,那樣既是對長老的不敬,也是我們種族的恥辱。”
“告訴族內宗堂,讓他們將外事長老的喪事規格按照內部長老的待遇來辦,錢財補助也按照內部長老的規格來放,同時給予他們家族子嗣一個執事提拔試練的機會。”
對于這位‘犬種’外事長老的事情,漢子心中都知道,當初他們族內挑選去和族臥底的人選時,這位長老便將自己的姓氏起做犬種,亦作阿依努族狩獵之犬,同時也用這個恥辱的姓氏時刻來提醒自己是背著整個族群使命的。
對于這位外事長老,漢子內心當中十分的敬佩,他認為族長將其恢復族名的命令是再正確不過的了。
至于讓其子嗣參加執事提拔試練這種事,漢子是一點一不羨慕,身為族內核心人員的他,可是知道那些外事長老的家人親眷其實都是被族內留作人質的,那些人別看平時待遇都不錯,但是其實是沒有多少自由的。
只要身在外面潛伏臥底的外事長老投靠和族,那這些被留在族內的親人子女就會一個不剩全部被處死,這種事這些年已經生過好幾次了。
現在這位外事長老用自己的性命換取了子嗣的前途,外人是沒有任何說法的,當下漢子沉聲應道:“是,屬下會給宗堂交代清楚的。”
一直背身的哈則穆克聽見身后的應答后,繼續開口道:“那些死亡的族內青年,你交代宗堂一聲,告訴他們給這些孩子每人家中送去一年的生活物資,同時給予他們家人一份恐懼之力的能量種子,就這些就可以了,要是有哪位長老有什么意見,你讓他到我這里來說。”
聽見族長哈則穆克話音落下,漢子連忙開口應了一聲‘是’,對于那些死掉的年輕人,族內能給予這樣的補償,這已經是非常不錯的獎勵,畢竟那些人當初出門的時候就被告知了此行的危險性,現在他們自己任務沒完成就死掉了,沒追究他們責任就不錯了。
至于族長口中說的長老有意見,漢子知道族長指的是那些有子嗣死亡的長老,這些長老有不少豆漿自己的后代放出去歷練,這下后代死掉了,那些長老心中肯定有不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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