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主落座之后,厲巖碧璽和柳井勝人首先以水代酒敬了一下這位崛田屋主,然后就開始用飯,兩人現在確實是有些餓了。
有人說農村的飯菜粗,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正經的農村菜是非常下飯的,這些菜雖然沒有城市大飯店內那么精致,但是吃起來口感絕對是‘爽’,那種感覺是那些精致才要給不了的。
一通稀里嘩啦的猛吃,崛田端上來的幾樣小菜和四個雜糧大饅頭全部都落進了厲巖碧璽和柳井勝人兩人的肚子了,前后用時也就五分鐘多一點,速度非常的快。
看著柳井勝人吃完最后一口饅頭時,厲巖碧璽終于開口朝坐在對面那位崛田屋主問道:“崛田桑,我和這位柳井僧人都是從埼玉縣出來的,我們這一路游歷,也算是去過不少的地方,但是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像你們湯鄉村這么怪異的村子。”
“六月這樣的好天氣,居然家家戶戶閉門不出,而且村內也沒有人活動,要不是偶爾可以聽見一兩聲雞鳴,我們都以為這是一個無人的呢,這么怪異的村子,不知道崛田桑能不能與我們講一講到底是為什么啊?”
問完之后,厲巖碧璽將將一雙眼睛落在那位崛田屋主身上,因為他感覺這位崛田桑肯定是真的這村里面的事情的,就憑對方剛剛放他和柳井勝人近院子時那幅小心的樣子,也是應該知道一些內幕的。
厲巖碧璽的猜想果然沒有錯,當他問完這些話之后,那位本來還臉上帶笑的崛田屋主臉色立刻白了下去,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顯然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要不然不可能前后轉變這么大。
一旁剛剛放下水碗的柳井勝人,看見神色驟變臉色發白的崛田屋主,立刻開口念了一段平神靜氣的經文,而且為了能夠有更好的效果,他還在經文當中加入了能量。
一段含有能量的經文念畢,那本來已經臉色發白的崛田已經恢復過來了,雖然身體還是有些微微的發顫,但是已經不想剛剛那幅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了。
看見停了柳井小和尚經文恢復過來的崛田,厲巖碧璽有開口詢問了一次對方剛剛的問題,而這次對方的狀態明顯好了不少。
搓了搓冒出冷汗的雙手,崛田房三艱澀的開口道:“六月確實是個好月份,現在的天氣也確實不出,但是我們湯鄉村的人卻不敢隨便外出,因為剛剛客人確實說對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湯鄉村從前一陣子就開始鬧鬼了。”
一旁的厲巖碧璽和柳井勝人兩人聽到崛田說湯鄉村鬧鬼,兩人的眼睛同時都是一亮,對于湯鄉村來說這鬼怪是個大禍害,但是對于兩人來說,這鬼怪興許就是寶貝呢。
在這末法年代鬼怪和人類一樣都是不好修行,在現在這樣的條件下,想要碰見一直鬼怪可是身份不容易的,要是再能將其收服,那可就對自己添加一大助力了,就算不能收服,也可以當做降妖除魔的歷練了,畢竟這樣的機會可是十分難得的。
“鬧鬼,鬧什么樣的鬼,難道有人見過這鬼怪不成?”
對于鬼怪的消息厲巖碧璽十分想知道,所以他馬上就開始詢問對面的崛田。
“鬼怪到底長的什么樣沒有人知道,以你為所有見過鬼怪面貌的人全部都死了,所有被害的人死后都是渾身干癟枯瘦,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吸收掉一樣。”
說到這里崛田房三又繼續道:“而且現在死的人全部都是男人,所以我們懷疑這應該是一只兇厲的女鬼。”
說完之后崛田房三全身打了一個哆嗦,顯然是想到那些被女鬼吸干人的樣子了,為了這事他已經有好幾天時間沒碰自家妻子了。
因為每次當他剛要‘插旗’時,崛田房三都會不自然的想到村內那些死去的男人渾身干瘦的樣子,這事現在已經在他心理留下陰影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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