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土之國覬覦那孩子?想要得到他,所以派部隊去抓他?”日斬問道。
水門說道:“是,而且從他們口中得知,那少年怕是有什么東西讓土之國在意。不然巖忍村也不會再派多數百人追殺他。”
“有什么東西?難道是尾獸?”
日斬臉色一沉,走到窗邊吐出道道煙霧,看著風和日麗的木葉村,有些嚴肅的說道:“水門,你這樣做…可能會置于木葉而險境。”
水門說道:“不是尾獸,如果是尾獸的話,巖忍村不會急于這樣加派忍者部隊,而是放縱我們將其帶回去,再村子內發動術式。再說,土之國不是帶來了和平條約和停戰協議了嗎?”
日斬沉默不語。
水門帶著請求的語氣,說道:“三代大人,請把這個孩子留在木葉村吧。雖然他有著不穩定的因素,但我在這半個月來,一直在觀察他。即便他沒有對我提起他以前的事,但我能察覺到這孩子的心是善良的,如果我們驅逐他,或許正中敵人的下懷呢!我請求讓他加入水門班,這樣我也能大限度的觀察到他。”
“這個問題我會再考慮,在這期間,暗部會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而且可能要和火之國高層進行商討。如果出了狀況,誰也負擔不起啊。”
水門起身道:“謝謝,三代大人,請務必不要透露他的秘密,另外幫他安排一間房子吧,租金方面我先墊付,以后他出任務的時候再還。”
“嗯,等等,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水門。”日斬突然叫住水門。
……
夜梵鳴被兩名忍者扛到木葉醫療部大門前,正在登記入住病房。
木葉的醫療部規模也不算太大,屬于中等的水準。沒有像現代化城市那樣高高的病樓,但一切卻井井有條,應有盡有。
“你也太虛弱了吧,不會是腎虛了吧,小小年紀別去走歪門邪道哈。”兩名忍者意有所指道。
夜梵鳴:“……”
在那一戰中,夜梵鳴的身體徹底被掏空了,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樣,四肢無力·。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說道:“辛苦兩位老哥了,在下身體沒有什么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只是有個小小的請求,等我好了之后能不能帶我逛下木葉村?”
兩人面面相覷,平靜的說道:“暫時不行,你的身份還未查明前,不能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
夜梵鳴一臉黑線,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訕訕道:“那行,等我身份得到認可了,你們一定要帶我逛逛,我可是向往木葉村很久了。
登記入住后,夜梵鳴被安排在醫療部一件較小的病房內,單人床,沒有人干擾。
那男醫療忍者貼心的幫他更換病服,并打理了一下,整個人頓時容光煥發。
醫護人員看了一眼他胸口的印記,急忙的走了。整個病房內空蕩蕩的,有些許陳設在內,十分安靜。
這正中他下懷,連忙查看起自己的印記是否有異狀,身體的虛弱如何解決等諸多問題。并且消化在神無毗橋上的那一戰,整個過程的信息量十分復雜龐大,還留下讓他覺得疑惑的事情。
這場戰斗可謂是收獲不小,自己也是命大,在鴻傀被追殺、天劫、神秘強者撕裂空間而來,種種的絕境下還能活著出來,也是十分慶幸。不過同時也讓他發覺到這個世界潛在的威脅,隨便出來一人,都有不亞于尾獸的力量。
其實夜梵鳴想的多了,主要是紫印的事情過于重大,牽扯到了古今數千年的因果,所以才有強者心生覬覦。若他是普通人的話,這些事情可能傾盡一輩子的時光都不可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