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重地,不可擅闖!汝是何人?”營甲抬槍詢問。
“太史慈。”太史慈輾轉數月終于抵達了宛城,老兵歸家的迫切顯露于面。
“可在軍中任職?”營甲一絲不茍的詢問道。
“你沒聽過本將名號?”太史慈搖頭一笑。
“不知,若無印信,速速離去。”營甲向前踏了一步驅趕太史慈。
“吾乃并州督軍張安麾下騎都尉太史慈。”太史慈現在有些后悔沒有直接進城,他也是本著軍人性情,只是見了這方軍營,想要來問一問有沒有相熟的將領。
“你所說的可是大……都督。”營甲目色立變肅敬。
“正是。”太史慈自傲應答。
“將軍稍等。”營甲與身旁人叮囑了幾句,大步跑向營中。
約過半刻,一將大步走向營門。
“將軍可是東萊太史慈?”職銜越高,獲得的消息越廣泛,此人自是聽過江東大將。
“閣下是?”
“安南營中郎將趙衢,久聞將軍大名,不知將軍所來何事?”趙衢拱手持禮。
“末將拜見趙將軍,昔年慈奉明公之令特去匡助長沙太守孫堅,爾來十二載有余,今特請歸營。”
太史慈左手撩袍,單膝跪地,十二年前太史慈以大漢騎都尉的身份離朝,今日依舊是大漢騎都尉,志向所致,至死不渝。
“將軍快快請起,本……末將受不起將軍大禮。”太史慈跪的是軍法,而趙衢受的心驚,十二年前張安手下的騎都尉是什么概念,那可是現在的封爵君侯,守疆主帥。
“多謝將軍,不知文遠將軍在何處?”太史慈拱手再問。
“君侯在太守府處理政務,某帶將軍前去。”趙衢訕笑道。
半個時辰后,宛城太守府。
一小吏入堂稟事:“君侯,趙將軍來了。”
張遼停了手中筆墨,眉頭微皺:“讓他進來。”
繼,趙衢引太史慈入堂,張遼看了一眼太史慈問道:“趙衢,這?”
“回君侯,此人是并州督軍麾下騎都尉太史慈。”趙衢抹去了江東官職,以示對太史慈的尊敬。
張遼一聽,立即起身:“太史子義?”
太史慈微微點頭,正欲下跪,卻被張遼一把拉起,隨即對太史慈笑道:“子義啊,大都督經常提起你,說你神弓善射,武藝絕世,若有機會遼定要討教一番。”
張遼與太史慈是初見,但語氣如同老友。
“都是明公謬贊,文遠見笑了。”太史慈心中頓生暖流,心嘆明公沒有忘了他。
“子義歸朝,必得陛下重用,只可惜大都督現入了巴蜀,不然遼定請都督前來親迎子義。”張遼在官場廝混了這么久,自然能聽出趙衢的口風,安撫之語也是信手拈來。
“益州生了戰事?”太史慈落座席位后問道。
“趙匙、張魯反叛,都督入川取益北四郡。”張遼簡單的向太史慈訴說了戰況。
“原來如此,去歲聞明公在并州驅胡,今朝又入了川,真是一刻不得閑啊。”太史慈感嘆張安十數年如一日的扶漢苦勞。
“是啊!都督可稱吾輩之楷模,遼還記得當年在涼州……”
張遼向太史慈說起了雍漢興起之路,太史慈用心聆聽,時不時還追問兩句,雙方交談至深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