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總算來了個人物,吃某家一刀!”
顏良目色興奮,橫刀轉豎劈,雙手銜接流暢之極。
“當!”
田豫橫槍格擋,雙臂虬筋暴起,頂住了源源不斷的壓力。
與此同時,李嚴、呂常二將從田豫兩翼而出,雙槍同時擊向顏良胸腹。
顏良勒緊韁繩,馬兒順勢抬蹄,向左側斜擺,顏良再出同樣的招式想要劃過田豫的槍桿,去取呂常的性命。
李嚴見顏良重心在左,而自己的槍擊又被顏良躲過,即繞槍過身,以槍化棍,重重的擊打在顏良右側肋骨處。
“卡!”
只聽一聲骨裂,顏良重心不穩,被李嚴打落馬下。
“爾等群攻,勝之不武,皆為小人、賊球。”
顏良向后躲閃了幾個突刺,拖著大刀逃向冀州卒列,邊跑邊罵。
“嗖!”
一發箭矢從外圍射入戰團,正中顏良右側小腿,顏良瞬間踉蹌前竄,趴在了尸堆上。
胡騎見狀,另行補射,顏良搬尸格擋,同時向冀州卒求援。
胡騎連射幾箭未果,欲要更換位置再攻,誰知一冀州卒從側殺出,一槍結果了胡騎性命。
“快!全軍向后沖殺,逃離此處。”
顏良抽出腰間佩劍,一擊斬斷了小腿箭矢,一瘸一拐翻身上馬,此刻他方才明白陳人屠并非浪得虛名,長安諸營也非吹噓勁旅。
當然顏伯驁也不會期待高子奐前來相救,因為這是袁紹給冀州卒養成的習慣,主將令達,一概執行,不許擅離職守,不許胡亂猜忌。明知死境亦往之,明知可救也不救,美其名曰:各司其責。
“全軍合圍,不許放走任何一個冀州卒。”徐晃提著滴血的大斧沖向外圍,指揮全軍有序殲敵。
半個時辰后,冀州卒的守勢崩盤,零星外逃的潰兵逐一被胡騎射殺,而顏良也被徐晃生擒。
城樓上,北風烈,張安仍站在漢旗下方眺望沙場。
“大都督,顏良已被徐將軍生擒,其余冀州卒皆愿歸降。”盔甲染血的馬鐵快步走上城樓,單膝跪地道。
“嗯!將降卒押入城中,讓河內卒出城清掃戰場。”張安微微點頭,轉身折返城府。
“是,大都督。”
馬鐵目送張安離去,心生一念,隨即走至張安方才所站的位置,眺望城下血海場景,模仿張安抬手做了幾個姿勢。
“馬季烈,還不下來幫忙!”
“哦!馬上來。”馬鐵嘴角一撇,大步走下城墻,去尋馬超。
…………………………………
話回曹軍。
時曹仁被張燕所破,逃至山陽城,所余馬兵不足一萬,且黑山軍劫留曹軍糧草的同時,也繳獲了曹軍攻打懷城的器械。
張燕即領九萬余黑山軍圍山陽,以曹軍器械攻打城池。
曹仁堅守三日,山陽城破,曹軍將領竭力殺出重圍,帶著二千余殘兵逃往武德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