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刻,劉宏才悠悠開口:“證據拿來!”
崔烈從懷中取出索要書信以及皇甫嵩的奏章,十常侍無人敢遞,氣氛肅殺。
“踏踏踏。”
左豐從殿側小跑上前,將文信遞上龍案,劉宏微微點頭,打開細細作觀。
“趙忠你還有何言語?”劉宏將竹簡扔到了趙忠臉上,其實他也看見了張讓的姓名,只是隱而不發,對十常侍失望透頂。
“奴婢……”趙忠面如死灰,跪地顫抖。
“將這狗東西下獄!拖出去。”劉宏雙目陰狠的罵道。
張讓等人無一敢開口求情,只恐牽連自身。
又過了半刻,劉宏掃視了一眼眾人道:“崔司徒聽旨,命汝即日赴任太尉之職,拔皇甫嵩為左將軍,董卓為前將軍,平定涼州亂局。”
“陛下英明。”何進領眾人說道。
“幽州之事又該作何?眾卿可有良策?”劉宏已想不出從何處調兵,只能將問題拋給眾人。
“陛下,可用外族騎剿賊。”左豐見眾人不言,在劉宏耳側小聲說道。
劉宏聞言一喜,連連點頭:“張安!讓張安領南匈奴去征討烏丸,朕立即下詔給羌渠!”
“陛下圣明。”眾臣再次稱贊。
“左豐擬詔,封張安為都亭侯,望他力破二張亂賊。另外,自今日起你就留在朕身邊吧!”
“是,陛下。”左豐頂替了趙忠的位置,一躍成了宦官中的炙熱人物。
半個時辰之后,群臣退去,張讓臨行前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左豐,而其他宦官多是敬畏迎奉眼神,宮墻中的風向來多變,你方唱罷我登場,已是常態……
宮墻外,盧植一人獨行,低頭沉思,直至墻角,身后傳來聲音。
“盧尚書且慢!”左豐快步迎上前來。
“左常侍,有何指教?”盧植向左豐施禮,并不是畏懼他新得的權勢,而是他今日的所作所為當此一拜。
“盧尚書,豐昔年迫害忠良,心中悔恨,今愿與尚書做個和解。”左豐訕笑道。
“你若能效仿季興公,做忠貞之士,植些許皮肉苦痛,怎可攔住你的賢名。”盧植大氣的說道。
“豐定當竭力,扶漢立身,求千古芳名。”左豐表態道。
“左常侍之變,令人稱嘆。”
“豐有一諍友,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鞭策豐的向漢之心。此諾言,一生踐。”左豐以前是絞盡腦汁向上爬,現在是殫精竭慮做實事,且樂在其中。
“中山酒徒,風采卓絕,左常侍能與之為友,甚幸也。”盧植朗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