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滾,還等著某家殺你嗎?”八尺漢子也不是個毒狠之輩,一聲歷喝勸退了三位黃巾賊。
“汝可無恙?”八尺漢子伸出右手拉起張安問道。
“多謝壯士相救,敢問壯士姓名?”張安長舒了一口氣拜道。
“某姓張名合,字儁乂,河間人氏。”張合報出了姓名,左手抽出長槍,準備騎馬離去。
“張義士,且慢!”張安怕那群黃巾賊去而折返,連忙開口留住張合。
“汝還有何事?”張合面色顯得有些匆忙,并不想在此地久留。
“卻有一事相求,不知張壯士要去往何地?吾是否能與你同行?”張安今日險些驚魂喪命,想要與這高強人物搭個伴侶。
“此事怕是不便,某家此去是應刺史大人的招募,無法帶你同行。”
張合乃是一介英武人物,值此國難之際自當報效國門,恰逢冀州刺史韓馥頒發義兵招募令,所以他散家財攜同鄉去赴國難。
“原來如此,儁乂兄,吾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張安上前牽住張合的馬匹,情真意切的說道。
“那便說說看。”
張合還從未見過這般自熟之人,一見之緣在他眼中可以看到幾十年的情義,這人,怪哉!
“不知,儁乂兄攜多少人去投韓刺史?”張安整理衣冠后問道。
“同鄉百人。”
“此事怕是不妥。”張安從自己的老馬處取來酒袋賜予張合。
“有何不妥?”張合微微一晃知道是半袋酒,便放心暢飲起來。
“儁乂兄未曾立業,又不曾在鄉間聞名,只怕去了韓刺史處會受了輕慢,不如我與兄長薦條路如何?”張安笑道。
“男兒立業本從無名開始,哪有未上戰場就功成名就之人,合有些武力,不懼沒有名聲。”張合身上有的是真本事,不怕打不出名聲。
“儁乂兄且聽小弟說完,吾姓張名安,字仲定。是清河崔氏的門生,此去清河郡就是為了漢室大義,我在清河崔氏有一兄長,他也想散財起義兵,何奈手下無良將,今日吾見儁乂兄勇武不凡,愿意薦兄長去崔氏如何?”
張安還在侃侃而談之際,張合突然下馬持文人禮向張安一拜:“想不到先生就是曲逆名辯張仲定,合失禮了。”
事件經過幾月發酵,張仲定的名聲已經在冀州傳開了,人人都知道中山出了一位辯士,可憑利嘴退千軍。
“那儁乂兄可愿與仲定同去清河郡?”張安第一次享受到有名氣的好處了。
“既然先生如此說,那合自當從命,煩請先生與我在崔氏引薦。”
張合聽了張安三言兩語便答應了他的請求,這并不是張仲定的本事,而是在冀州搬出崔氏的名頭遠比刺史韓馥管用。
“儁乂兄放心,仲定絕不負兄長所托。”
張安哪里認識什么崔氏兄長,這套說辭只不過是在誆騙張合護衛他到清河郡,今天這一遭黃巾洗劫差點讓他落了命,他可不敢再一個人穿林走道了。
“先生,請!”張合收了收目光笑道。
“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