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衡還沒弄懂簡憶話里的意思,蘇九離忽然先開了口:“搜不到了。”
她抬起頭,才發現兩人的氛圍有點奇怪。
“剛才你們說什么了?”
“簡憶說芷凝不應該救。”
簡憶:“……”
這姐弟兩腦回路都這么清奇的嗎?
蘇九離鄙夷道:“他肯定不是那個意思,原話是什么?”
關衡想了想:“他說去救芷凝的話,你是個拖油瓶。”
蘇九離死亡凝視。
簡憶:“……關衡,破壞別人的家庭和諧不好吧。”
關衡點頭認同:“我也這么覺得。”
簡憶頓時明白他的話,是對自己剛才的回話。
他覺得自己是在說溫芷凝的壞話,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
簡憶不再多言,拉過蘇九離手里的筆記本:“我看看。”
他們的信號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行駛的一條路徑圖。
蘇九離沒去過那座島,自然不清楚這條路徑代表著什么,問道:“這條路是通往那里的嗎?”
“嗯,路沒錯,但是……”
“但是什么?”
簡憶分析道:“賀明是在treat待過的人,如果真的想帶溫芷凝走,不應該不做好反偵察,說到荒島,一點都沒拐彎,似乎并不知道我們會跟著他們的定位跟著。”
關衡跟著著急:“會不會是故意把手機拿給別人,制造一種假象?”
蘇九離:“可跟著他們,是我們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之后,才決定去找的,賀明怎么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時候找他們?”
關衡越發緊張:“說不定我們在查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眼下我們還是得盡快到島上看看。”
沒見到人,誰也不確定,除了不斷給溫芷凝打電話,再沒有其他方式可以聯系到他們。
蘇九離忽然想到有什么不對:“不過……簡憶,你剛說,在treat待過的人,都懂反偵察?”
簡憶猶豫道:“我說過嗎?”
蘇九離和關衡齊齊點頭:“嗯!”
“畢竟treat比元生還要神秘,他們每個人肯定都經過了特殊訓練。”
蘇九離腦袋稍稍后退,有些疑惑:“可賀明不是實驗品嗎?”
簡憶大方承認道:“那是我考慮不周。”
蘇九離嚴肅道:“他確定不是treat的人,只是一個志愿者?”
簡憶科普:“嚴格來說,他不是一個志愿者,他的存在才是一個實驗,但并不是他自己本身的意愿……”
每次聽他們聊起這些,關衡就云里霧里的分不清楚,更不用說現在簡憶說話似乎還帶著點哲學的意味了。
他問道:“什么叫做,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