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簡憶手里拿著一份關于一年多以前私生飯的資料，蘇九離還在裝傻。
“不是結案了嗎？怎么還在查？”
她其實更好奇簡憶怎么突然往這方面去查探。
但她是私底下偷偷查關于賀明的事情，所以不能讓他察覺到什么。
然而簡憶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賀明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就去幫溫芷凝查。”
簡憶說得如此坦然，蘇九離自知藏不住，只能承認：“可是關于芷凝的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我知道。”簡憶將手里的東西平鋪開來：“賀明是實驗品，對溫芷凝的母親有敵意，可能是有關于元生組織里的一些事情。既然是元生的事情，也是我的職責。我會和你說一些進度，但前提是你不能去管。”
蘇九離驚了。
原來簡憶都知道。
他知道溫芷凝母親的事情。
但她很快平靜下來。
每次自己以為簡憶是蒙在鼓里的人，結果他什么都知道，像個信息源一樣。
蘇九離比當初鎮定得多。
“為什么不讓我管？因為我不是元生的？你可知我其實就是……”
她可是數據庫核心管理者。
雖然簡憶并不太知道她的存在。
“因為危險。”簡憶給了個十分寬泛的回答后，將文件放到了她手里：“有人給那個私生飯用了致幻劑，里面有興奮神經的作用，所以才會將芷凝的媽媽當成了你，從而下毒手……”
“那顯然是有人搗鬼，背后的人查到了嗎？”
“嗯，就是賀明。”
“果然！”蘇九離一拍大腿：“借刀殺人，證明我之前猜想得差不多都對上了。芷凝對他一心一意，他還對芷凝母親下那樣的哼手，得趕緊把他送進去，最好判個無期，看他還怎么折磨芷凝。”
她已經漸入佳境，不再顧及自己真的在查這些。
“這一切我都能做到，離離，你不要插手。沉在海面上的冰礁只會露出那么一小部分，還有很多被海水掩藏起來的內幕。”
“你總是話里有話，我知道他是個危險人物，如果芷凝不是在他手里，我是一點都不想管。treat做的到底是什么實驗？一個活生生的人也能當做實驗產物嗎？是有關記憶的嗎？”
簡憶立馬變了臉色：“誰說跟記憶有關？”
“我猜的，但是，猜對了是嗎？”
不然簡憶不會是這種反應。
可他還是否認了：“遠比這個嚴重。人類的無性繁殖跟動物一樣，都是從一個單細胞不斷分化，慢慢形成一個組織，或者一個器官。只要讓這個細胞有增殖分化能力，成為一個人就沒什么困難的。”
又往她努力才能聽懂的方向分析了。
她隱約能聽明白簡憶的話是什么含義，卻因為這些信息的離譜程度讓她都不太敢立刻相信。
但她還是說出了那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你是說，treat項目做的事情，是clone？”
“不是clone，但也差不多……”
這其中涉及的事情太多，恰一發動全身，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讓蘇九離知道。
她還想問什么，手機忽然響起，她抽空看了眼號碼，頓時急切得接聽。
來自那四個人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