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障顫抖的嘴唇,發出細微的聲音道:“好……,我……,答……應你。”
徐市哈哈大笑起來,一抬手,對著人眾喊道:“諸位,這兇魔愿意承認犯下的罪行,我們聽他說來。”
人群悄寂無聲,便有部分人群已不忍看到無障再遭凌辱,望著無障,只待聽到那屈服的聲音。
爛泥顫抖著抬起了頭,睜開血紅的雙眼,不是望向眾人,而是仰頭望著天,“我……,李障,做……這些,只有……一個目的,滅掉……天界諸仙,還……還”提上一口,仰天大喊,“天下自由!”
此話一出,人群皆是噓聲一片,沒想到無障如此地步竟還發起狂來,說著胡話,看來真的是瘋了。
那些名門卻是內心震撼,正因為他們知道真相,才知道無障并非說著胡話,他是真敢與天斗啊,與無障相比,他們自愧不如,他們顧慮太多,放不下太多,更沒有勇氣站出來,但心中已生敬佩。
徐市沒想到無障嘴竟然如此硬,這一喊更是讓他下不了臺,“往死里拉!”仙道院眾弟子聞言,猛然用力拉扯,嗡……,那鎖鏈當即便將無障拉開,鎖鏈嗡鳴,骨骼咔咔斷裂,鮮血順著鎖鏈流淌。
如此慘狀,人群中便有人喊道:“不要再折磨他了,快殺了吧!”緊接著便有人跟著附和,“快殺!快殺!……”喊的人越來越多,這倒是讓徐市措手不及。
徐市抬手止住喊聲,“依秦律,不認罪者,用刑至死。”
“既已定罪,何必再用刑,殺了便是。”人群中又有人喊道,聲音清晰,聞者甚多。
徐市大笑起來,“事到如今無需隱瞞,之所以如此用刑,便是逼逆天教現身,也好一網打盡,諸位耐心等待,貧道不相信逆天教會看著他們的主公被處決,而無動于衷,再或許他們真的怕了。”這無疑是在挑釁人群中埋伏的逆天教,但話說出去后,卻無人沖上來,難道這里沒有逆天教的人。
“逆天教真能忍!”徐市祭出混元玉虛爐,擲于爛泥之下,那爐燃起熊熊火焰,將爛泥炙烤。
徐市再次來到爛泥耳邊道:“這爐火會將你的魂魄一點一點的燃燒殆盡,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人群中便有人看不下去了,如此酷刑,無障卻仍不屈服,定然是莫大的冤屈,于是便有人怒喊道:“放人!”
緊接著呼喊放人的呼聲越來越高,而且更有甚者,是流著淚,已然亢奮,就連那些名門也跟著呼喊起來。
樊噲罵了一句,“紫魚拌飯仙道院,欺人太甚。”轉而對張良道:“這無障,是個爺們。”
張良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拍大腿,悔恨自責道:“壞了,我們都錯怪他了!”
碧霞再也忍受不住,欲要沖上去,即便了結此生,也好過看著無障受如此折磨,卻被一只大手按住,轉頭望去,見是解泰山之擾的赤發老者,只聽那老者道:“主公自有分寸,無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