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聞聲,淚水充盈,激動道:“先生,快來見寡人!”仿佛是黑夜中航行的孤舟看到了燈塔。
無障滿臉疤痕步入大殿,使得整個大殿立刻安靜下來,無障的步伐沉穩,帶著一種威嚴的氣度,腳步聲響徹大殿,若說大秦現在能繼白起、王翦之后,誰還能率軍出征,非無障莫屬。
北擊匈奴,平定驪山之圍,南征閩越,東定妖魔,哪一次不是運籌帷幄,戰功赫赫,最重要的是他是比肩國師徐市的存在,即便有西方佛僧參戰,無障和他門下弟子也無懼。
嬴政迫不及待的問:“摩揭陀國八百萬大軍犯我大秦,先生可有應對之策?”
無障走到嬴政面前,拱手作揖道:“微臣也正是因此事而來,而且,又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眾臣一聽,又是一驚。
無障緩緩道:“近些日的異象想必陛下和諸位都已知曉,這預示著會有一場劫難發生,也就是天界每隔八百年圣戰,如武王伐紂那般,我們下界便是他們的逐鹿場,結合名門最近出現的世外高人和西方阿育王伐我大秦來看,可以斷定,這場圣戰是一場信仰之爭,也是掠奪亡靈之戰。”
眾人聞言心驚膽戰,武王伐紂史料雖未有詳細的記載,但那些傳聞還是略有所聞,半信半疑,今從無障口中說出,可謂是人心惶惶。
嬴政道:“寡人一統華夏,天下止兵,推行法令,國泰民安,何過之有,難道不推行佛法,便是過錯?”
無障嘴角一彎,道:“當年帝辛也絕非昏庸殘暴之君,天界又何曾放過,是以,這場戰爭,我大秦是否推行佛法,還是道法,獻供求和,都是無濟于事。”
“那寡人該當如何,難道天亡我大秦?”
無障義正言辭道:“天下本就是我華夏人的天下,敢問陛下,若要賭上陛下的氣運,結束這不公的歧視和掠奪,讓華夏人做這片土地的主人,陛下敢不敢與天斗一場?”
嬴政怔怔許久,道:“即便我大秦亡了,只要是我華夏子民坐在寡人這個位置,使得國泰民安,與寡人又有何區別,何況,即便我不去斗,他們能放過寡人嗎?”
無障敬重道:“陛下英明,實乃華夏之福,微臣斗膽,懇求采集陛下一滴祖龍之血。”
嬴政欲要問緣由,但想不過是一滴血而已,伸出手來,“先生,只管來取。”
無障取出玉瓶,來到嬴政身前,將玉瓶扣在手腕處,片刻不到,收了瓶子,退后一步,眾臣不知無障使了什么法術,也不知道是否取到,有何用途。
無障道:“微臣取來這滴血,是為防止陛下身上的氣運,落于惡人之身,只要陛下龍體安然,這滴血便毫無作用。”
其實無障取走的這滴血乃是龍穴,一旦嬴政身死,祖龍之氣便會脫離,尋找承載氣運之體,而這氣運已被天庭監視已久,只待時機成熟,便會下界爭奪,而有了這滴血,祖龍之氣脫離后便會尋找這個龍穴,這樣無障便會選擇一位賢德之君,成為祖龍之氣的主人,這是無障開創的秘法,沒有人知道這其中的道理,無障也不會將此事傳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