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姑射聽到后,望向那眼見快要關閉的漩渦,遲疑了片刻,知道這兩人的決斗他們也幫不上忙,無障如此說,便是待他們離開后,自有辦法擺脫秦陌瑤。
陸鴻、姑射正欲離去,卻見四道光沖向那漩渦,原來是蜃龍、云霄、瓊霄、碧霄四人,豈能讓他們離開,破空追殺而去。
但還是遲了,蜃龍四人進入漩渦,當即消失不見,緊接著,陸鴻、姑射也消失在漩渦中。
這些人走后,無障揮刀斬向秦陌瑤,秦陌瑤不但不躲閃,反而閉上了眼睛,靜待這一刀斬來,這令無障沒想到,無障連忙收勢,改變方向。
哪曾想秦陌瑤微微一笑,“你還是舍不得下手。”手指張開,數條鎖鏈噴射而出,將無障纏繞住,“你中計了。”
無障掙扎兩次之后,‘砰……’的一聲,身影竟然消失了,秦陌瑤回頭望去,只見一道黑光直沖向漩渦,秦陌瑤方然醒悟,她纏住的只是無障的一道分身,冷哼一聲,出現在無障面前。
無障一刀刺出,見秦陌瑤并未抵擋,以為又是方才那般,心念一橫,這一刀竟沒有收手,‘唰……’鮮血散開。
無障瞪大了雙眼,“你為何不躲開!”連忙伸手將墜落的秦陌瑤接住,癱軟無力的身體,已然是受到了重創,活不成了,那一刀是致命的。
秦陌瑤嘴角溢著血,淡然笑著,“既然留不住你,我活著還有何意思,你想斬斷情絲,便把命還給你,兩不相欠。”
無障渾身顫抖,仰天憤怒嘶吼,“這是為何啊!”多次費盡心思才救活的人,自己竟親手殺死,這是多么的荒唐。
“你不必愧疚,無論我如何努力,你都是看不到,我的心思,你永遠也不會懂,在你的眼里,我只是個累贅,這樣便好啦,終于沒人與你糾纏不清啦。”
無障看向哀怨的秦陌瑤,心如刀割,說不出一句話。
秦陌瑤戀戀不舍看著無障道:“就讓我這樣的看著你,安靜的死在你懷中,這樣就不會孤單了。”
虛空漩渦開始緩緩閉合,無障處在極度痛苦之中,沒有發覺,他觀三千大世界,緣起緣滅,今又勘破天地大道,卻逃不過一個情字,人間劫難千千重,唯有情關最難過。
“雖知那不是你的真心,但還是最想聽到那句話,哪怕是謊言也好,能說給我聽嗎?”呢喃的軟語、迷離的眼神,撕裂著一顆心。
無障失魂落寞道:“那一句,真的就那么重要嗎?”
秦陌瑤眼角掃過快要閉合的漩渦,“可是我想聽啊。”
無障糾結了許久,強忍心痛,終于支支吾吾,“我……,其實,……”
秦陌瑤‘噗呲’一聲,笑出了聲,無障見到這一幕,瞬間明白過來,忙看向即將閉合的虛空漩渦,下一刻,身影隨漩渦一同消失。
秦陌瑤的身體并未墜落下去,而是虛空直起身來,嘴角微微一揚,哪里還是將死的樣子,就差一點點,她只要忍住那笑聲,無障便不會察覺,永遠的留在這里了。
可是她忍心留下他嗎?她在最后一刻,還是放棄了。
秦陌瑤素手一揮,那閉合的虛空漩渦,竟再次打開,笑吟吟道:“此生定要與你糾纏不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