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無障沖出飛沙,炙熱的空氣迎面撲來,放眼望去,一片火海巖漿,上面彌漫著飛火,令人不敢呼吸。
極熱之地必然生出極寒之物,無障向前方望去,尋找那極熱的位置,很快,無障便覺察到前方高聳噴漿的火山,那噴涌出的巖漿,高達千丈,四周百里盡數覆蓋,甚是壯觀。
無障釋放魂力,隔絕那將肉身化成灰的溫度,展翅飛了起來,還需提防不知何時從下方突然噴出的巖漿,此地若非是魂力極強之人,是斷然不敢踏足的。
隨著逐漸接近火山,看著那恢宏的火柱,和那震撼的轟隆聲,那種不可抗拒的敬畏之感油然而生,在其面前蒼生都是渺小的。
無障周身燃起了火,那是因魂力燃燒而產生,疼痛難耐,整個身體都變得赤紅,那種感覺如同在油鍋里煎。
向上攀升,無障終于看到了火山口的全貌,那是熾熱的巖漿所形成的巨大紫色湖泊,當中噴出的巖漿柱直達天際,轟隆呼嘯,震耳欲聾。
無障雙眼微瞇,掃視如同油鍋翻騰的湖面,終于發現一株金色蓮花,這并非是風伊口中所述的冰蓮,而是一株地火金蓮,恍惚之間,無障才反應過來,風伊未曾到過這里,那冰蓮只不過是她的猜測,或是敷衍他而編造出來的,如此極端環境,定然是有來無回,風伊沒有責任去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不過,既然不愿救,卻如此陷害他,倒是令無障頗為不滿。
地火金蓮乃先天靈物,早已在本世界絕跡,就連那些仙尊都未曾見過,又名創世金蓮,不想卻在這異世界孕育而生。
混沌生陰陽,陰陽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萬物,而此金蓮便是天地誕生之初,未開化的魂靈,若能將其煉化,其魂力便如那浩瀚江河,但若魂魄承受不住那魂靈,那魂魄便如炸裂的瓶子,灰飛煙滅。
正在遲疑之時,只聽身后傳來一句蒼老的聲音,顫聲道:“帝尊,是你嗎?”
無障回過頭去,只見一位白發老者停在不遠處,一身道袍破爛不堪,與乞丐無異,雙眼卻是炯炯有神。
無障沒有否認道:“你是陸鴻?”
那白發老者雙眼濕潤,激動道:“是老朽啊,帝尊終于見到你了,我在這里被困一萬年啦,一萬年啦,快帶我回去吧!”
無障道:“這正是我來此的目的,只是目前還沒有辦法離開這里。”
陸鴻略有失望,轉而道:“老朽來此地也是尋求離開的辦法,不想被困在了滅神之風,幸好看見到了帝尊,才恍然醒悟,脫離困境,帝尊這是要取這地火金蓮?”
無障道:“一位道友中了滅魂忘憂,來這里本來是取冰蓮,沒曾想卻是地火金蓮。”
陸鴻道:“滅魂忘憂,那毒無解,除非有那女媧之淚。”見無障話語間如此沉重,想必是很重要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取出一塊碎裂的玉牌,“有女媧后裔的消息了。”
無障道:“逍遙殿葉殿主便是在我面前捏碎的玉牌,女媧后裔被我所救,當時不知他的目的,被他和劍帝城、三宵殿圍攻,幸好姑射出手,這才有幸逃脫,被帶到了女媧部落。”
“這小兔崽子,竟敢對帝尊出手,老朽決不饒恕他,那姑射沒告訴他嗎?”
“說過了,但葉殿主將信將疑,他只想聽從你的命令,奪取女媧后人,這是誤會,也無需責罰。”
陸鴻嘆道:“老朽尋找女媧后裔,便是想這世界既然是女媧所創,定然會留下離開這里的辦法。”轉而問道:“那帝尊可得到那女媧之淚?”
“那是女媧一族的圣物,豈會輕易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