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小墩墩啊,它可以保護我。”
“它沒有成年,尚不能抵御那滅神之風。”
無障道:“多謝云姑娘好意,還是我自己去取吧,我家師妹還請云姑娘在我回來前代為照顧。”
取出鑄魂草和太乙元真爐,煉制成丹之后,給秦陌瑤服下,為其疏導煉化,無障心知這鑄魂草雖能強化魂魄,對破鏡者有大用,但對于這魂毒卻是驅逐不得,只有尋得冰蓮才最為重要。
云曦將秦陌瑤安頓好后,風伊帶著無障來到一處山門前,風彥法杖一揮,那山門開了一道縫,登時便有勁風吹入,門前的花草當即被吹成飛灰。
“快進去,我要關上了!”風伊被吹得睜不開眼睛,催促道。
無障毫不遲疑,身影一閃而入,那山門當即閉合。
山門關上的那一刻,洞內的風總算停息了,無障沿著山洞走了一段時間后,便聽到洞外傳來疾風刺耳的呼號。
洞口外,漫天飛沙橫掃,視線不足一丈,衣角剛出去,便被撕成碎末,靈法根本阻擋不住那飛沙,唯有釋放魂力將自己包裹其中方能護住身體不被吹散,即便如此,每走一步,都需要承受那飛沙的轟擊,那種痛苦,猶如海嘯般的魂劍在不斷地劈砍。
無障沿著風伊給的方位,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前行,魂力消耗極快,時間很漫長,路是絕路。
……
秦陌瑤渾身冰冷,不住顫抖,說著胡話,
“無障,不要離開我。”
“無障,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
“無障,你為什么不說話,我哪點比不上灼華。”
“無障,快來救我。”
……
云曦握住秦陌瑤那發黑的手,也是跟著落淚,卻無辦法,只能希望無障快些回來,治好秦陌瑤。
見秦陌瑤安穩些許后,風伊在一旁道:“她救不活的。”
云曦道:“公子一定會取回冰蓮的,我相信他。”
風伊搖頭道:“根本就沒有冰蓮,他是回不來的。”
云曦聞言,大驚失色,看著風伊的眼睛道:“你欺騙他?”見風伊沉默,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你為什么要欺騙他,婆婆,不救秦姑娘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害他,這么做與那些歹毒之人何異啊。”
風伊厲聲道:“還不是為了你,若他不死,你見他傷心,憑你的性子,必然會獻出女媧之淚,到那時死的可就是你,你有守護族內之責,到那時誰來守護村子。”
云曦怔了半晌,“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風伊道:“她已是個死人,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換她的命,我能夠看出,你喜歡他,但你是知道的,他在意的是她,而不是你,你沒有理由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犧牲自己,這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