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捏碎玉牌,“前輩,事關重大,我已傳信始祖,至于他手中之人,還請交給晚輩暫為保護,待我家始祖回來后,再行定奪。”
“放肆,帝尊做事,還需你們來指手畫腳,滾到一邊去。”
轉而對無障道:“帝尊,情況緊急,姑射有失禮節,還望帝尊莫怪。這道分身可拖住他們片刻,還請帝尊先撤離此地,待我趕到后,再來滅了他們。”
無障已然明白大概,此刻耽擱不得,需盡快尋到女媧之淚,道:“有勞了!”抱起秦陌瑤飛離。
“哪里逃!”蜃龍欲要阻攔,姑射一劍斬了過去。
……
無障落到海邊的一處礁石后,將袋子打開,只見一張美貌不可方物的臉露出,那臉潔白如玉,那眼眸如清潭,純潔而動人,那女子出了袋子,竟是人首蛇身,無障一瞬間驚呆了,竟說不出話來,不是因為其美貌,而是這女子是女媧后裔無疑。
那女子低著頭,秀發散落肩頭,看了一眼無障,低聲羞澀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我……”一時間,竟然不知說什么好。
無障晃過了神,迫不及待的問道:“姑娘可是女媧一族?”
那女子輕輕點了點頭,“公子可叫我云曦。”
無障道:“敢問云姑娘,可知女媧之淚?”
云曦聞言,目光躲閃開去,“我……,……”心性單純的她自然是未曾說過謊,見到無障后的這段經歷更是讓她的芳心大亂,尤其是當看到無障的第一眼便是如此了,是以才說出那句“救我!”的話。無障與秦陌瑤的對話她都聽得到,她能感受到無障內心的痛苦,也為無障的不離不棄而感動,這段時間幾乎顛覆了她所有的認知,眼前的男子根本不是祭司口中所說的那般險惡,她什么都肯告訴無障,可偏偏這個問題卻是不能,因為那是族內最為重要的機密,即使在族內也只有兩個人知道,她和祭司。
“懇請云姑娘能如實相告!”無障突然跪在云曦面前,若非為救秦陌瑤,時間緊迫,他決不會忍心追問下去,像她這般純潔的人,傷害分毫都是罪過。
“公子莫要如此,我……,我……”云曦竟又開始落淚了。
無障看著云曦為難楚楚的樣子,于心不忍,但他確實也沒有別的辦法,“若云姑娘肯如實相告,無障愿意為姑娘做任何事情。”
云曦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秦陌瑤,橫下心來,“公子可隨我回族內,或許婆婆能有辦法。”
無障道:“那就有勞云姑娘,不知云姑娘的族人在哪里?”
“公子,快起身。”見無障坐了起來,指向死亡之海,道:“在那一頭,混沌之極。”
無障疑惑問道:“云姑娘是如何到了這里?”要知道從那里出來不但要跨越死亡之海,還要通過冰封之地、雷罰之地、地獄之火、滅神之風,看云曦可以說基本沒有任何的修為,她是如何做到的。
“乘坐小墩墩!”說著便取出一只海螺,嗚……,嗚……,嗚……,連續吹了三聲,許久不見那小墩墩趕來,“或許它離我們很遠,我們再等等吧!”
正在這時,只見蜃龍幾人追了上來,無障抱起秦陌瑤,拉起云曦,踏入死亡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