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看了一眼無障,忙向后退縮道:“我怕他……,殺人滅口。”
秦陌瑤聞言,登時明朗,再次看向那女子,那時她為何好心助我脫困,顯然是借我之手,栽贓陷害,那魚熬沒準就是她殺的。
那長老忙擋在女子身前道:“你說她不會雷門法決,無從考證,如何令人信服。”
無障道:“你們不信也罷,少宗主欲行不軌之事,被我家師妹掙脫,沒有受辱,云陽宗勢力博大,我家師妹頂多出手以示警告,斷然不會因此殺了少宗主,殺了少宗主,我們得到什么好處,我們連夜下山,也是不想再起爭端。”
元鳧心想無障所述不無道理,殺了少宗主這么大的事情,必然引來云陽宗滿門追殺,那可是禍患連連。
那長老道:“你們定是敵門派來的刺客,利用少宗主好色,乘機刺殺,引起我云陽宗大亂。”
無障道:“我們本無上山之意,是元長老請我們上山的,元長老的盛情使我們推脫不得才上了山,我們若是敵派派來的刺客,為何不直接去尋少宗主,何來費這么大的周折,況且少宗主也是親自登門邀請。”
“少宗主好色,天下皆知,你們派來這么貌美的刺客來引誘,他豈會把持得住。”
無障道:“可笑至極,我家師妹生得美就是引誘嗎,如此說來,那生的美的人豈不是都是云陽宗的刺客。”
秦陌瑤聞言噗呲一笑,什么委屈,什么誣陷都蕩然無存,最重要的是得到了他的夸贊。
“你真的是伶牙俐齒,巧舌如簧,鐵證如山,也想抵賴,兇手是她,只要她束手就擒,帶回宗門,以死謝罪,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無障毫不畏懼道:“你們的宗門必有內奸,恐怕不久就會有大禍,這條生路你自己留著,若想帶走我家師妹,你得跨過我這一關。”
那長老沉聲道:“好大的口氣,不知天高地厚,我這便了結了你!”說著便施展出法域向無障攻來,見無障一動未動,便以為將其困住,飛身來抓無障。
眼見那長老欲要抓住無障的脖子,卻見無障伸出手來,反手抓住那長老的手,“轟……”得一聲,塵土飛揚,那長老被重重摔在無障身前,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四長老!”眾人皆是瞠目,四長老的修為在云陽宗可是前十的存在,他的法域也是極其強悍,在其法域內會將敵人的筋骨凝固,即便是同境界的強者,行動也會遲緩,而無障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四長老一個飛躍,跳出坑中,嘴角溢出鮮血,暗自驚嘆,雖看不出無障的境界,但能擺脫他的法域,至少是在他的境界之上,“有兩下,竟低估了你!”
“我本無意與你們爭斗,你們不要自討苦吃。”無障負手而立,不怒自威。
元鳧道:“原本還想帶你回去,說些好話,從輕處理,看來眼下,我是不得不出手了,若是帶不回你們,無法向宗主交代。”
無障道:“無妨,出手便是,但若勝不了我,還請你們斟酌我說過的話。”顯然沒將這些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