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瑤低頭怯聲道:“此人與弟子有恩,是以,想……”
“呵呵,陌瑤啊,你可知他的真身是誰嗎?”
“弟子不知。”
“此人非同小可,就連為師都不敢私自處理,需帶回天界,由神帝決斷,但我可以告訴你,此人必然留不得,你既然決定同為師回天界修煉,便該斬斷情緣。”
秦陌瑤淚水盈眶,欲言又止,只好低著頭,不敢再看無障。
正在這時,便見遠處沖來兩人,婉嬌哭喊道:“放下他,求你快放下他!”
炎融看也沒看那兩人,身旁一名弟子一揮袖,便將幾人打飛出數百丈。
婉嬌爬了起來,口吐鮮血,血淚縱橫道:“我和你們拼了!”正欲再次沖來,被另妙心抱住,痛哭道:“別做傻事啦!”其實妙心也同樣痛苦,可是今天面臨的敵人太強大,就連近身都做不到,更別談救下無障,她只是不想看到婉嬌就這樣去送死。
遠處葉瀟湘道:“飛陽長老,我們要不要……”
飛陽嘆氣一聲,悵然道:“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何況受那位仙尊一擊,必然九死一生,這是云泥之別啊!”
“難道就這樣……”
“此事由我來處理,還請圣君將此人轉交本座!”輕紗遮面的紅衣女子緩緩落在炎融面前。
炎融見紅衣女子,忙笑道:“圣仙來此,是奉神帝的旨意嗎?”
“處理此人,無需稟明神帝。”
“此人非同小可,由本座捉拿,還是由本座親自交給神帝比較好。”
紅衣女子冷聲道:“即便圣仙交給神帝,最終也是由我來處決,你若交給神帝,期間出現任何差錯,恐怕圣仙承擔不起。”說著便揮起衣袖,發出一條絲帶,便將無障困住,欲要奪來。
炎融手掌微動‘嗡’的一聲,便將無障拉在兩人之間,絲帶和金繩如同撐開的弓弦,“我若不交呢?”
周圍的人雖然看不到什么,卻如臨深淵,毫發未損,卻痛苦難耐,他們心知,這同為天庭效力的兩位圣仙已是暗中較勁,紫薇、玄龍對望一眼,暗自微笑。
紅衣女子道:“你也知道此人的淵源,一旦完全蘇醒,必然是一場浩劫,是以,神帝便命我監察三界專為此事,神帝正在閉關,雖大小之事由圣仙處理,但唯有此事不可。”
“既然大小事由本座處理,那此事也無例外,待神帝出關,再由神帝決斷。”
紅衣女子冷哼一聲道:“本座知道圣仙無非是不想錯過這樣的機緣,但本座告訴你,當年比你境界高的人也動過這樣的心思,結果魂魄皆被反吞,你想步入后塵?”
“呵呵,本座怎會動那種心思,正是因為不放心才想親力而為,既然圣仙負責,那便交給圣仙,但本座必須看到圣仙是如何處決此人。”說著,便不在阻攔,收了手。
紅衣女子將無障拉到身前,也沒有看無障一眼,對炎融道:“那正好由圣君做個見證。”未有絲毫猶豫,手中射出數道光芒,均打入無障的體內。
片刻后,“砰……”得一聲巨響,無障的身軀登時化為塵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