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妖王都按照斑歲的意思下了令,一時間,獸軍大營場面尤為壯觀,盡是正在倒立奮力嘔吐的妖獸,不過氣味酸臭熏天。
不久后,那位鯊頭將領便押著上千只妖獸帶了過了,跪倒在眾人面前,其中也有痛不欲生的妖獸。
熬胤大聲道:“你們不指出是誰下的毒,都將被處死,快說!”
跪地的妖獸左顧右看,大氣不敢喘,許久不見有妖獸站出來說話。
熬胤向那位將領擺了個手勢,那將領二話不說,掄起大刀便一連砍死了十幾只妖獸,嚇得其余妖獸伏地不敢看抬頭。
熬胤繼續道:“你們仔細回憶,昨天晚上都發生什么了,有沒有陌生的獸人出現?”
又是許久,跪地的妖獸沒一個敢吭聲,就連那些中毒的妖獸也都強忍著疼痛,重岳疑惑看著熬胤道:“會不會是運輸的過程中出了問題?”
熬胤道:“這批食物是前幾天運到的,若是有問題,昨夜便會出事,怎會等到今夜,何況我們三家怎會同時出了問題?而且這青丘城被我們圍困,別說是他們,就連一只蒼蠅飛出來,我們也會發覺的。”
重岳道:“龍王懷疑我們當中有人做了內奸?”
熬胤沒有回答,又擺了個手勢,那將領又砍死數只妖獸,這下有一位妖獸站起來,指著身旁的妖獸嗚嗚喊道:“他,昨晚,向肉池撒尿!”
身旁的妖獸躍起,一拳將說話的妖獸打倒,怒道:“你也撒了,敢說我!”兩人瞬間纏斗一起,那將領緩步來到身旁,一刀下去,兩只妖獸倒地嗚呼。
這時,一位妖獸敘述道:“昨夜,下雨,雨有毒!”指著肩頭潰爛的皮膚嚷道。
“下雨?”重岳疑惑道,“昨夜是晴天,怎可能下雨?”
熬胤思慮片刻道:“也只有趁著夜黑在空中投毒才不易被發覺,看來我們還是疏忽了,讓蒼蠅飛了進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妖獸,向那將領道:“殺了吧!”轉身離開,身后傳來慘叫之聲。
重岳、吾里也跟了上去,重岳道:“她既然已經下了毒,會不會今夜要突圍殺出來?”
“她受了重傷,若是敢出來,就是送死,她一死,她的軍隊瞬間瓦解,本王倒是希望她今晚殺過來,不過,做好準備也是必要的。”
……
這一夜終歸平靜過去,青丘城的人也沒有趁機殺出,這倒是令幾位妖帝沒有料到,白白警備了一夜,外加大部分妖獸中毒,使得聯軍甚是疲憊。
重岳望著高聳的城墻道:“難道不是那老狐貍干的?貌似他們也沒有發覺。”
熬胤道:“本王思考了一夜,若是她做的,便說明她早有防備,不然,絕不會短時間內準備了那么多毒藥,也許我們忘掉了什么,或許,我們當中有內奸,而且將我們的計劃都告訴了她。”
重岳低聲道:“你說吾里有異心?”
“這倒未必,本王懷疑他的部下出了問題,他的部下我們也看到了,都是一些酒囊肉袋,又缺乏管教,這樣的人最容易出現問題,也許這件事就是那內奸用來示好給別辛,取得信任,我們提防一些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