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澗第一個回過味來,道:“秦掌門,切莫被它迷惑了雙眼,它可是兇魔啊!”
秦陌瑤看著拄著刀瞪著她的無障,對眾人冷笑道:“你們當真是瞎了眼睛,若不是先生出手,你們誰能活到今天。”
云夢心中有愧,低下了頭,方才那一劍怎會逃過他的眼睛,當真是誤解他了。
飛澗道:“任誰都能看出那封印早已被他解開,救下我們也是偶然,他圖謀什么,做了什么,還用多說嗎?”
秦陌瑤道:“真人終于說了句心里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之所以認定先生是那兇魔,便是懷疑先生得到了龍魚河圖,得到了它,便可以渡劫成仙,傲視修真,哪還管是不是救命的恩人,真人將救命之恩都說成了偶然,陌瑤今天也是領教了。”
此語一出,臨崖子等人皆露出驚色,沒想到還藏著這樣一個秘密。
飛澗面色難看,沉聲道:“秦掌門你休要胡說,哪里有什么龍魚河圖,這都是你一人編造出來的,奉勸秦掌門,懸崖勒馬,你即將成為我們這些門派的盟主,切莫為這兇魔,誤了大好前途!”
秦陌瑤輕笑道:“盟主,雖只是個虛名,原倒是有這個想法,為的只不過是想讓他多看我一眼,現在你們要殺他,別說一個盟主,就算給我個帝位,我都不會看上一眼,在我的眼中,即便他是兇魔,也無關緊要。”
于歸舟聽到這話,如雷貫耳,字字刺心,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秦陌瑤不再美麗,而是令他惡心,恨不得一劍將秦陌瑤刺死,眼淚都要溢出眼眶。
無障封了穴道,止住了出血,幸好在危機關頭,碧霞將劍鋒錯開些許,傷的是肺葉,沒有刺中心臟,即使這樣,也令他呼吸困難,劇痛鉆心。
飛澗搖頭嘆息道:“看來秦掌門為了這兇魔,不顧大義,定要與我們這些門派為敵了。”
秦陌瑤劍鋒一用力,冷哼道:“真人不用威脅我,想要留下元君的命,就都退出藤橋!”
云夢真怕秦陌瑤做出這事來,開口道:“秦掌門,君無戲言,我們在藤橋外等候,切莫傷害了元君!”說完看向飛澗。
飛澗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收手,總不能不顧碧霞的安危,忍下怒氣,只有另尋機會,扔下一句,“不可救藥!”帶著眾人退了出去。
待眾人退出后,無障終于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身體一軟,坐倒在地,秦陌瑤急切跑過去攙扶,“傷重不重?”。
無障推開秦陌瑤,面無表情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秦陌瑤微微一愣,旋即面帶羞色,道:“我想要什么,你還不清楚嗎?”
無障道:“放了元君!”
秦陌瑤道:“你救了她的弟子,她不但不感激,反而將你當成兇魔,險些殺了你,你竟然還想放了她,更何況一旦放了她,我們還有機會逃走嗎?”
無障冷哼一聲道:“若不是你從背后偷襲,我又怎會被元君所傷。”
秦陌瑤面帶不悅道:“我本就是想用她來威脅啊,不偷襲,怎能辦到,倒是你,她想殺你,你竟還想保護她,難道你心里也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