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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障緊蹙眉頭看著面前的太古兇獸,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用什么方法將其困住,《解陣收錄》倒是有能將其困住的陣法,但需要有特殊的材料,而且那些材料幾乎都是在傳說中才能聽到的神器,根本施展不了。
若是息壤在手中的話,將其引到峽谷中,或許可以困住這兇獸,再想辦法除掉,但息壤已被碧霞元君拿去堵決口,現在去尋她已經來不及,能否剩余也無法知曉。
現若是趁機逃走,或許可以保住性命,但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錯過了這個機會,他還剩多少時間,而且,這兇獸若是除不掉,不止眼前的十萬性命,整個天下都將涂炭,雖他現已殺人如麻,那些人的死活也不是他的責任,但心中還是不愿看到那種的結果,就如同父母的仇,師父的遺愿,刑天前輩的囑托,還有玉公主的請求,也許都做不成,但心中還是抱有希望,想要去盡力而為。
犼的雙眼迸射兇光,掃視身下如同螻蟻的人類,突然鼻孔動了動,似乎聞到了什么氣息,轉頭獰視無障。
這突然的舉動,令無障突然想到了吞地獸,心驚道:“這犼難道欲要襲擊我?”這犼雖只是一縷魂魄所化,但想必要比吞地獸還要兇猛,若是被他瞄上,九死一生。
那只吞地獸說來滑稽,竟然匪夷所思的被自己吸入腦海大半,至今想不明白原由,不知今夜能否重現威力,也能將這犼吸入腦海之中呢,心中驀然有了一絲希望,可這希望卻不知從何做起。
犼巨大的眼球獰視無障許久,似乎在?邢復蛄孔盼拚希?壑芯褂幸凰康慕潯鋼?猓?藪蟮墓且碓誑罩小?簦『簦?慷???械娜碩計磷x撕粑??恢?老亂豢碳唇?5?裁礎?
突然一聲咆哮,震耳欲聾,呼嘯的氣浪沖向無障,凌空子倏然抱起無障,沖天飛起,那氣浪登時就將無障所在的城墻拍倒,土石迸飛,數十名秦兵慘叫著被掀飛數十丈之遠,墜落城內而亡。
凌空子抱著無障雖躲過了氣浪,但卻被氣浪掠過時所產生的氣旋卷入其中,翻轉了好幾圈,凌空子才尋到了方向,穩住了身形,破口大罵:“你奶奶的老不死的畜生,貧道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牛馬不相及,招你惹你了,竟沖著貧道發起威風!”
無障被凜風所襲,險些昏厥,他知道犼絕對是沖著他而來的,而且這只是在做試探,并沒有真正的攻擊,心中越來越疑惑,何以這兇獸一出來就認準他,難道是因腦中的暗物質被它發覺了,可這暗物質究竟是什么,為什么先后兩只太古兇獸都能感受到它,而且頗為忌憚,忽然想到一直以來都在懷疑的結論,“難道我腦中的六個暗物質是妖獸的魂魄?”
這個結論令他心中一顫,是了,那些物質從出生之時就附著在腦內,吸收著體內的真氣、精血,使得他體弱多病,不能修行,一旦那些魂魄覺醒,必然比眼前的這只兇獸還要可怕,若是如此,還不如就此死掉的好,免得今后禍害蒼生。
自出生就命懸一線,每日每夜經受著渾身的痛苦,被家人看成孽障、廢人,唯獨娘親對他百般呵護,從不放棄,他因怕娘親傷心,一直堅持活著,現在娘親早已不在,那份堅持化為了使命,其實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什么好留戀的,重來就沒有開心過,活著是一種痛苦,若是死了,什么放不下的也都將放下,會不會很輕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