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難見,本公子就是越相見,你快去交給她!”
那美婦笑道:“請公子在此等候,奴家去去就回!”
四人被安坐,奉上綠茶,美女伴其左右,楊英杰對此地,特別熟識,洋洋得意與美女調戲,過不多時,美婦回來,笑吟吟道:“我們家小姐有請楊公子,請9我登船,其他公子去三樓等候!”
楊英杰忙道:“這位無公子,是本公子帶來與公孫姑娘切磋琴藝的,懇請他9我一起登船。”
美婦媚眼打量無障,吟吟笑道:“楊公子又帶人來砸場子了,好吧,兩位請9奴家登船,能否同意,看我們家小姐的意思了!”
整個春滿樓的房屋眾多,繞過幾條回廊之后,引至江邊,這時無障才發現,江上停泊著一艘巨大客船,猶如水上樓閣,船上燈火通明,美女身著薄紗,曼妙身材,若隱若現,9著音樂,翩翩起舞,宛如仙女下凡,紙醉金迷,又有數名武林高手在四周守衛,大船前,又有十多艘小船停泊,每條船上又有美女陪伴,都是一方富豪、官宦,品酒觀賞,談笑風生,吟詩作賦。
無障從未見過如此奢華景象,方知九江滿春樓為何而遠近聞名,能將青樓經營到如此程度,那這后臺需有多雄厚的實力。
楊英杰與無障上了小船,由四位美女蕩著小船,慢慢劃向客船,停靠在客船之后,兩人登上客船,在船頭甲板的座位上坐好,羨煞小船上的那些人。
客船的船艙有三層,是按照樓閣而建,二樓坐的是吹奏的藝人,各種樂器一應具有。
明月高掛,江風輕撫,音樂止,舞畢,楊英杰手搖畫扇,望著三樓,洋洋笑道:“她馬上就要出場了,能不能一見,就看你的了!”
無障淡淡道:“姑且一試!”
這時,一名美艷女子,從三樓走出,站到陽臺,鶯鶯喊道:“今夜,楊公子饋贈刑天《卜謀》曲譜,我們家小姐彈奏一曲《風草》,以此相謝!”江面和岸邊樓臺上掌聲一片,繼而,洗耳傾聽,要知道聽公孫玉彈奏,需她愿意才可以,若不是得益于楊英杰,不知來幾次才能聽到她的琴聲,看到她的身姿。
果真見到一名頭遮輕紗的女子走出三樓,此女子頭梳靈蛇髻,身穿碧綠紅花邊曲裾,嬌柔腰柳,不盈一握,冰肌玉骨,芬芳怡人,隔著面紗就知她必然美若天仙,幾步之間,宛如弱風扶柳,幽美動人,低眉信手,勝過西施浣紗,嬌羞沉魚。
楊英杰扇子也不搖動,雖已是第二次見到,仍呆呆地看癡了。
繼而,琴音裊裊而起,伴著微微晚風,浸入心田,聞之欲醉,刑天的《風草》本就是悲涼孤獨,經她彈奏,又更添了婉約憂怨,如清泉石上,薄霧林間,落英細語,小樓東風,千山暮雪,只影誰去,捕風捉影,朝花曇露。
月光皎皎,波光粼粼,琴音在江面上回蕩,勾起相思,悵然若失,潸然淚下。
曲畢,整個江面,只聽到微微的晚風吹過水面的沙沙聲,琴音仍回蕩在耳中,意猶未盡。
楊英杰晃過神來,再看向無障,欲要讓無障彈奏一曲,發現無障扶著桌子,不知何時睡著了,急忙推著他,喚醒道:“無兄弟,你怎么睡著了,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