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氣騙不了,快說,為什么?”平清覺手中的劍同時發出刺耳的鳴叫,9時都將爆發。
青蓮佝僂著身子,緩緩抽出拐杖內細細的長劍,那長劍一經抽出,紅光耀眼,老聲道:“老身無話可說!”真氣舞動。
平清覺怒吼一聲,揮起長劍,一道劍氣劈向青蓮,雖快,但劍意不強,青蓮將劍身一晃,身前蕩起紅光抵擋飛來的劍氣,‘砰’的一聲,紅光四射,青蓮同時縱身飛出,一道紅光直刺平清覺,快到了極致。
平清覺沒有躲閃,眼見就要刺中眉心,長劍一橫,‘鐺’的一聲,蓮花劍刺在長劍的劍身上,登時彎曲,真氣炸開,吹得平清覺的發絲向后甩動。
這時,蓮花劍‘唰’的一聲,分散成數根細劍,數道紅光貼著長劍,帶著凌厲的真氣直刺平清覺面門,平清覺已猜出她會使出這一招,劍身一晃,將刺向面門的數根細劍分開,大喝一聲,“你說不說!”手掌一推,一道劍氣從手中擊出,速度太快,青蓮根本沒時間躲閃,‘咚’的一聲,劍氣擊中青蓮的心口,青蓮登時口吐鮮血,飛出數丈之遠。
青蓮已處在出竅中期,仍是抵擋不住平清覺9手而出的劍氣。
“師父!”秦陌瑤痛心喊道,欲要上前,被于歸舟抓住,這時,蕭玉甄趁機飛閃而來,飛出數枚飛鏢,于歸舟與衛子游揮動長劍阻擋,被震退數步之遠,再要上前為時已晚,蕭玉甄的手已經抓住了秦陌瑤的玉頸,于歸舟痛恨不已。
蕭玉甄朗聲道:“這回本宮看你認不認!”
青蓮穩住身形之后,見蕭玉甄抓住秦陌瑤,怒罵道:“蕭玉甄你好卑鄙!”
“師父不要管我,快……”秦陌瑤話還沒等說完,就被蕭玉甄掐得發不出聲音。
蕭玉甄格格笑道:“這就是報應!”,手掌一用力,將手中毒氣打入秦陌瑤體內,“你若再不承認,那只有看著你的孽種慢慢死去了!”手掌一松,秦陌瑤軟軟倒地,渾身劇痛無比,說不出一句話。
青蓮看著平清覺,咯咯冷笑道:“我的師父并沒有看走眼,你雖有絕世武功,卻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平清覺怒道:“你為什么要騙我?”
“我何曾騙過你,難道我活過來就是騙你嗎,現在你是不是認為,你這么多年的醉生7死都是不值得的,咯咯,你自命不凡,什么東西只要你想要,都是垂手可得,哼,你的悔恨只不過是無法接受你的得不到。”青蓮冷冷說道。
秦陌瑤雖渾身劇痛,但神智清晰,聽到師父的話后,心中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父竟真的是冷慕雪,難道我是她的女兒嗎?”萬千思緒涌上心頭。
平清覺聽后,怔住半晌,顫聲道:“這是你一直都這么認為的嗎?”
青蓮道:“起初不是,當看到你們在那個山洞里的時候,我都看明白了,你說過的話,在一夜之間都可以改變。”
蕭玉甄插言道:“你這個賤人既然拒絕了清覺,為何還要回來找他,跳下山崖,害清覺愧疚,從此一蹶不振。”
青蓮冷笑道:“是,我不應該私自離開師父,去找他,也許同師父一起死去,會更好,至少不會讓師父傷心,讓我一無所有,跳下這殉情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