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甄笑道:“你還以為他們同你的師兄一樣傻嗎,為了一個小野種,敢與本宮為敵。”轉為朗聲道:“不過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敢攔截本宮,就是該死。”
那些門派一聽,心中那個希望也即將破滅,有人忍不住喊道:“朝廷和嵩山都曾放過了,為何不放過我們這些圍觀之人?”“我們何曾得罪過圣母,還望圣母開恩!”“我們是聽到傳言才來此的,并不知情!”……
蕭玉甄笑道:“你們若想讓本宮饒恕你們,靠的是實力,靠嘴可是不行,不過本宮今天高興,只要你們學著狗叫,跪著爬下山去,本宮就寬恕你們!”
眾人聽后,有幾人膝下一軟,硬著頭皮,跪在地上,剛要學狗叫,就聽有人怒罵道:“大丈夫可殺不可辱,我們跟這邪道拼了!”“對,爬下山今后還如何做人!”“我們與廬山弟子一起殺出去!”受其鼓舞,十多人率先亮出武器,沖向百越幫,跪在地上的人,急忙起身,生怕再多一人看到,心一橫,跟著動作稍慢的人沖了過去。
廬山的十多名弟子各個卓越不凡,面對百越幫多人圍攻,竟穿行自如,游刃有余,毫無敗勢,加上攻過來的各門派眾人,壓著百越幫上百人向山下退,但始終殺不出缺口。
衛子游道:“大師兄快帶秦姑娘走,我來抵擋片刻!”
于歸舟道:“你先走!”
蕭玉甄縱身飛起,衣袖紛飛,“你們誰也別想走!”數枚飛鏢齊發,射向三人,衛子游揮劍抵擋,鐺鐺之聲連響,將飛鏢擋了下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裂開,仍有幾枚來不及攔下,射向于歸舟和秦陌瑤,被二人揮劍擋下,這時,蕭玉甄已突至身前,幽黑短劍黑光耀眼刺向衛子游。
衛子游毫不猶豫揮劍使出‘飛流直下’迎了上去,‘砰’的一聲,衛子游倒飛出來,他的這招要比于歸舟使出的遜色不少,若不是有真氣護體,蕭玉甄那毒氣必然會打入體內,即使這樣,落地后也吐出一口鮮血。
于歸舟道:“你們快走!”揮劍迎上,轉身再次刺來的蕭玉甄,只見秦陌瑤比他出手更快,長劍劍芒火紅,如同秋葉一般,劈向蕭玉甄。
蕭玉甄見兩劍同時刺來,冷哼一聲,短劍揮舞,‘鐺!鐺!’兩聲,將于歸舟與秦陌瑤同時擊飛出去。
于歸舟倒地之后再也支撐不起來,而秦陌瑤長劍已經脫手,斜飛出去,身體向后滑行數丈才穩住身形,嬌軀一震,吐出一口鮮血。
即使蕭玉甄沒有用盡全力,他們三人捏在一起也不是蕭玉甄的對手,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
蕭玉甄一邊格格冷笑,一面緩步走向秦陌瑤,“你放心,本宮會讓你在看那個賤人一眼的!”
秦陌瑤拾起于歸舟身旁的長劍,在玉頸前一橫,瞥了一眼不遠處坐在地上一直沉默的無障,對蕭玉甄冷冷道:“你休想得逞!”欲要自刎。
于歸舟忙喊道:“不要!”也不知跟哪里來的力氣,飛將起來,扣住秦陌瑤的柔夷,奪下長劍,在這一剎那,他已神魂顛倒,不能自拔。
秦陌瑤道:“就讓我死,免得落到她的手中,被她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