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弟子上前,架起無障和秦陌瑤,跟在蕭玉甄身后,向著南面山巒行進,那是蒼山的方向。
……
陽光耀眼,碧海藍天,樹木參差,奇鳥桀叫,每逢遇到稀奇的怪獸,盡被蒼山弟子合力殺死,越是帶有劇毒的怪獸和花草,這些弟子越是喜歡,爭著去采集毒液,每當弟子去采集毒液,就將無障和秦陌瑤放到一邊,一個是毫無內力,一個是內力盡失,也不用擔心兩人能夠逃脫。
秦陌瑤凝視無障平淡的面頰,柔聲道:“你是如何出來的?”
“是陸吾將我帶出來的,一言難盡,不便細說,現應想法擺脫她們。”兩人離的很近,聲音很低,那些正在采集毒草的弟子聽不到。
“還有機會嗎,她們給我吃下的藥丸,使我渾身無力,即使讓我逃,我都走不出這里。”輕聲哀嘆。
“不要氣餒,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有機會,更何況她現在還沒想殺我們。”
“她不會殺你,因為你有她想要的東西,而且她會留著你……”話語間似乎帶著怨氣。
無障轉過臉,看著秦陌瑤,乃至她沒有將話說完,微風拂過,青絲在那雙憂怨的眼睛前輕輕飄舞,那雙眼睛的確讓人心神不平,無障本欲想說的話,卻未出口,慢慢轉開視線,望著遠處險峻的山峰,低聲道:“我會想辦法的。”再不言語,直到蒼山弟子采集完毒草帶著他兩人繼續行進。
時當中午,天氣悶熱,繞過一座山峰,見山峰下有一彎清潭,潭水清透見底,蕭玉甄命弟子在譚邊的樹下歇息之后,獨自離開,弟子聽后,欣喜萬分,待蕭玉甄走后,無視無障的存在,紛紛嬉笑著脫掉衣裳,一絲不掛地躍入水中,在水中嬉戲,清澈的潭水立刻沸騰了般。
無障見女子欲要脫掉衣裳,忙背轉身去,走到一人來粗的古樹下,倚樹而坐,背對水潭,忽想起婉嬌,心中一陣溫暖一陣惆悵,不知她現在身在何處,是否已將他忘掉了。
秦陌瑤與無障相隔不遠,無障的一舉一動都看在她眼里,其實她也不清楚,為什么第一眼見到他,就習慣性地去看他,自嘆道:“也許是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吧。”
這些女弟子見無障避開了,在潭水中嬌嚷道:
“公子,你不熱嗎,快下來清涼一下身子啊!”
“阿蘭說了,你若是下來,她幫你洗身子!”
“胡說,那是你自己說的。”嬌笑聲一片。
“你若是不下來,我們可要上去將你扔下來啦。”
……
見無障始終背著身子不答,果真有性格開放的少女,躍出水面,來到樹下,將無障一提,帶到了水中,一入水中,立刻亂開了花,也不知道多少只手,在無障的身體上是又摸又掐,推來推去,歡笑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