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一激靈,完犢子了他生氣了!
夏蘭杜迪如同寶石一般的眼睛帶著冰冷的怒氣。
伊莓將燈籠遞過去:“這血有什么用么?”
夏蘭杜迪深深地看著她,伸手接過那個燈籠,將掛鉤拔開,仰頭就將這些血都喝了進去。
伊莓默默地看著夏蘭杜迪仿佛抱著個酒壇子灌酒一樣,可人家喝歸喝,一滴都沒灑出來。
總算是等他喝完了,夏蘭杜迪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然后呢?這血到底拿來干嘛用的?
伊莓好奇地看著夏蘭杜迪站起身來,伸手一揮,身上染血的長袍頓時變成了金色的干凈的長袍。再一揮手,破損的樹宮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啊……好疼……”愛彌兒的聲音從墻角傳來。
伊莓猛地回頭,發現愛彌兒和桃樂絲倒在地上,胸口雖然仍然有血,但那廊柱已經不在胸口上了。
“山圣。”兔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伊莓驚訝地看著她……有了下半身,疑惑地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精靈族的魔力,存在于血液當中。可以逆轉時空,也可以改變任何事。所以,我將血存起來,沒有被人搶走。還要多謝山圣的燈籠,若是沒有這個燈籠,恐怕我們就都完了。”兔子恭敬地對伊莓說道。
“伊莓姐!”愛彌兒和桃樂絲頭上撞了個包,看見伊莓,開心地撲了過來。
轟隆,轟隆,轟隆……
整齊沉重的腳步聲步步朝鳳城逼近。
“不知道為什么,我今天才有一種真的末世來臨的感覺。”伊莓靠在墻頭上,看著不遠處密密麻麻撲過來的獸人大軍。
蔡晴川呵呵笑了兩聲:“因為咱們現在完全不像人的造型么?”
真是從來沒有料到,末世來臨的時候,大家注冊了賬號,除了隨身配備的裝備以外,衣服造型上根本沒有變化。之前破破爛爛,成為注冊者之后仍然破破爛爛。還得偷,搶,自己想辦法提升裝備。
就新軍的制服,蔡晴川還是想辦法讓注冊者們搞出來的十分勉強簡潔的統一服裝。整個帝都都窮的要死,否則蔡晴川也不會想到去挖金脈。
畢竟也不是誰都像伊莓一樣,不但有空間提供資源,還撿到兩個手機高潮又熱衷于折騰的造型師。
“你說,我們會死在這兒么?”蔡晴川問道。
伊莓手上打了個涼棚看著下面:“誰知道呢,我是一棵樹,對死沒什么概念。”
蔡晴川哭笑不得,最近幾天他開始覺得伊莓身上作為樹的某些特征正在潛移默化地漸漸浮現出來。以前的伊莓,會開心,會難過,會害怕,會刻意去忽略身邊事物的變化,想辦法讓自己努力活下去。
可現在的伊莓,說她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都是高估她。
她笑盈盈地張嘴就說將帝都幾千注冊者都殺掉,一丁點兒猶豫都沒有。對生死沒有了概念,就不會在意他人的死活。或許在伊莓看來,現在的世界已經是個荒誕的游樂場,死了,就是回到了原點。
她這種不懼怕死亡的情緒雖然某種角度上講比膽小謹慎要強得多,可反過來也未必是件好事。
“龍,會死么?”伊莓轉頭看向蔡晴川。
蔡晴川翻了個白眼:“什么東西不會死?”
伊莓指了指站在蔡晴川身后的周舟:“石頭就不會。”
蔡晴川無語地看向周舟,這位翩翩貴公子……手里拿著一根金光閃閃的棍子,真是讓人看了莫名地有違和感。
“我有一種,這場戰爭,是大自然對人類的反撲的趕腳。”周清月捏著雙劍,站在旁邊吐槽。
她的頭發是解不開了,怎么都沒解開。于是周大小姐就頂著這么一個可愛的造型站在最前邊。
“我反而有一種……外國電影的感覺。”余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