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隊,讓技術部去開采金礦,真的沒問題么?”何映松有點擔心,畢竟人心隔肚皮,再沒有監督和監控的情況下,偷偷私藏也是有可能的。
蔡晴川正在給自己測量體溫:“有問題也沒辦法,咱們倒不出人手來去監管。不過沒關系,你那邊多看著點就行了。到時候統一鑄造貨幣,樣式我讓小榮去找幾個人設計一下。實在不行,還可以借助紫藤閣那邊出個樣式圖嘛。”
何映松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
“對了,那個劉竹,你覺得還行么?”蔡晴川突然提起劉竹來。
何映松抿嘴:“不行也得行啊。現在加一起全帝都就我們倆招魂師。她若是不自告奮勇去監管禁閉室,我也是分身乏術的。”
禁閉室,是給有問題的注冊者們關禁閉的地方。比起監獄來,要枯燥的多。所為有問題的注冊者,多半都是精神上出了問題的,崩潰的,焦躁的,諸如此類。所以交給招魂師來監管是再好不過的了。
而劉竹,不知道為什么,似乎很享受這份工作。
蔡晴川一想起來那個坐在輪椅上啥也看不見卻一臉高深莫測的姑娘就忍不住牙疼,揉了揉眉心:“行吧,你看著她點吧。別一激動把人弄死了,或者激發了對方的潛能爆發了把咱們弄死了。”
電影里不是常有這樣的場景么。
何映松想了想,嗯了一聲。
他看過劉竹關押其他注冊者的場景,確實把人逼瘋。
劉竹這個孩子吧,軟軟的,她不會折磨你,但是她會把你關進小黑屋里。讓你感受到的是無邊無盡的黑暗,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什么都沒有。
時間久了,人的五感都會產生偏差,堅持不住的人也就瘋了。
蔡晴川抬頭看系統,測量結果,發燒了。
深深地嘆了口氣,蔡晴川回憶了一下,他大約是有一整年都沒有感冒發燒了。本來仗著自己年輕底子好,凍一凍還能增強一下免疫力什么的,誰知道就中招了。
“崩潰。”蔡晴川默默地將大衣披好:“我去一趟醫務室。”
何映松看著蔡晴川懨懨地:“要不讓余華來一趟吧。”
“哎呀可別,搞這種特殊情況干嘛呢。讓人誤會。”蔡晴川這個屋除了何映松和巫小榮,鮮少有其他女性進來過。
何映松:……女性???
哦,伊莓另算,她走的不是門。
余華正在研究分尸案的照片,以前看這種東西還會偶爾覺得害怕。現在看起來已經開始有專業的眼光了。
“應該是用非常鋒利的刀,否則切口不會這樣整齊。”余華捏著下巴拿著照片看著。
“哎呀,你別研究了。你見過的武器太少了,自然認不出。”白靜端了一杯牛奶遞給余華,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這是一種彎刀形成的傷口,創面是弧形的,是彎刀從左到右碾壓過去造成的獨有傷口。帝都還沒有這種武器,鳳城也沒有。肯定是外來的。”
余華探究地看著白靜:“這么肯定?”
白靜點頭:“我們曾經有一個二十人的小隊都死在這種刀下,當時是我負責收尸的,所以我有印象。”
“叩叩。”有人敲門。
余華將照片收攏一下,抬頭說道:“請進。”
門推開,蔡晴川一臉菜色地走了進來。
“醫生同志,我中招了。”蔡晴川將門關嚴,懨懨地說道。
余華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蔡晴川如此的接地氣,平日里蔡晴川都是緊繃著,不茍言笑。上哪兒有這樣撒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