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晴川抬頭看系統,測量結果,發燒了。
深深地嘆了口氣,蔡晴川回憶了一下,他大約是有一整年都沒有感冒發燒了。本來仗著自己年輕底子好,凍一凍還能增強一下免疫力什么的,誰知道就中招了。
“崩潰。”蔡晴川默默地將大衣披好:“我去一趟醫務室。”
何映松看著蔡晴川懨懨地:“要不讓余華來一趟吧。”
“哎呀可別,搞這種特殊情況干嘛呢。讓人誤會。”蔡晴川這個屋除了何映松和巫小榮,鮮少有其他女性進來過。
何映松:……女性???
哦,伊莓另算,她走的不是門。
余華正在研究分尸案的照片,以前看這種東西還會偶爾覺得害怕。現在看起來已經開始有專業的眼光了。
“應該是用非常鋒利的刀,否則切口不會這樣整齊。”余華捏著下巴拿著照片看著。
“哎呀,你別研究了。你見過的武器太少了,自然認不出。”白靜端了一杯牛奶遞給余華,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這是一種彎刀形成的傷口,創面是弧形的,是彎刀從左到右碾壓過去造成的獨有傷口。帝都還沒有這種武器,鳳城也沒有。肯定是外來的。”
余華探究地看著白靜:“這么肯定?”
白靜點頭:“我們曾經有一個二十人的小隊都死在這種刀下,當時是我負責收尸的,所以我有印象。”
“叩叩。”有人敲門。
余華將照片收攏一下,抬頭說道:“請進。”
門推開,蔡晴川一臉菜色地走了進來。
“醫生同志,我中招了。”蔡晴川將門關嚴,懨懨地說道。
余華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蔡晴川如此的接地氣,平日里蔡晴川都是緊繃著,不茍言笑。上哪兒有這樣撒嬌的時候。
白靜挑了挑眉:“嚯,蔡隊長,你這……是讓誰給陰了?”
蔡晴川愁眉苦臉:“免疫力低下。”
白靜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讓開椅子給蔡晴川坐下。余華點開系統,給蔡晴川做掃描。
“我的媽呀。”余華感慨了一句,蔡晴川耳朵都豎起來了。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玩意晚期了么?”蔡晴川瞪著眼睛追問道。
白靜別開臉,嘴角翹了翹。
余華冷著臉看著蔡晴川:“蔡隊長,你距離什么晚期也沒差幾包煙了。”
蔡晴川松了一口大氣,癱坐在椅子上:“所以這次不是?”
余華無奈地起身去準備吊水:“還沒,恭喜你了。就是著涼了,有點發燒,給你靜脈吊水吧,這樣好的快點。”
反正也不是女孩子,大男人皮實的很。吃藥什么的太矯情了,還是吊水快一點。
“哎,余華,其實肌肉注射也行的。”白靜突然說道。
余華和蔡晴川齊齊一愣,余華登時就紅了臉:“我不會扎肌肉針。”
蔡晴川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他小學之后就再也沒脫了褲子讓白衣天使看光光了,余華年紀跟他差不多,他更脫不下去,這跟耍流氓有啥區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