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毛線啊!!!!
紅蓮恭敬地站在伊莓身后。
伊莓嗯了半晌,輕聲問道:“我要下面那條金脈,你能讓一讓么?”
蔡晴川差點沒睜著眼睛暈過去,你跟守護金脈的火焰說我要金脈,你這不等于跟人家說我要來偷你家了哦一樣的效果嘛。
可那少年,卻沒有半分震怒的表情。
“您……”少年開口了,干凈柔軟的聲音:“我不能擅離職守。”
伊莓點點頭:“沒事沒事,嗯,我理解你的職責,但是姐姐真的很想要那條金脈。”
姐姐?洛可等人一陣牙酸。
少年在照明燈下看著干凈剔透的眸子,認真地看著伊莓:“我守護的并非金脈。”
伊莓一愣:“不是金脈?”
紅蓮抿了抿嘴:“尊主,他是守護金脈不被冤魂腐蝕的,所以,換句話說他是專門鎮壓冤魂的。”
哦難怪。伊莓對于這幫,嗯,火焰的思維模式不甚理解。
“如果我能對抗那些冤魂,你會讓我拿走金脈么?”伊莓換了個方式問道。
少年干凈的眸子里突然閃過一絲狡黠,伊莓眨眨眼,絕對不是她看錯了。可少年已經恢復了原本干凈單純的模樣,似乎思索了一下,點點頭。
伊莓笑了笑,直起身來,轉過頭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冷卻下來了。伊莓招招手,將所有人攏成一個圈。
“我言簡意賅地說,這個下面的冤魂數量八成是要超過五位數。這個小子看著干凈謙和其實十有八九是扮豬吃老虎。你們一會兒站遠點,我也不知道我帶來這個外援能使用到什么程度,如果情況不好,大家趕緊撤,不要戀戰。反正金脈就在這兒也不會長腿跑了。”伊莓用靜音模式跟大家說道。
黎光忍不住想要抬頭看那少年卻被伊莓一把摟住了臉扳回來:“別看啊,他就該知道咱們在商量什么了。”
黎光冷不丁被伊莓摸了臉,渾身不自在起來。
蔡晴川看了黎光一眼,也靜音跟伊莓說道:“我們撤開了就不會被波及了么?”
他不放心伊莓一個人在前線,廢話,他一個大男人哪兒能躲在姑娘后面啊。
伊莓白了他一眼,靜音說道:“你傻啊,咱們是注冊者,行動肯定在系統上都有痕跡。你覺得會沒有人知道咱們大半夜來挖金子么?萬一有黃雀在后面虎視眈眈,你戒備點不行么?”
蔡晴川被伊莓噎的一陣胸疼,他該說伊莓真是防患于未然呢,還是說這姑娘的戒備心已經快要到被害妄想癥的地步了?
“別管那些了,你們就在皇陵附近戒備著,我這邊攻堅,能打下來就打,打不下來我就給他埋實誠了,誰也別想拿。”伊莓不耐煩地擺擺手。
要不然她怎么不喜歡跟其他人一起行動,紅蓮夜焰他們都不需要她解釋這么多,指哪兒打哪兒。獨裁這種權力是會上癮的,蔡晴川倒是想獨裁,可是圣騎士對人的控制也是有限的,他能控制大部分人的細微行動,卻無法干涉所有事情。
伊莓拍了拍蔡晴川的肩膀,示意他照應些。蔡晴川無奈地低頭笑了笑,做了個ok的手勢。
然后伊莓就皮笑肉不笑地轉過頭來看向跟紅蓮對峙的少年。
“哎,紅蓮,你跟他誰比較厲害?”伊莓一直覺得紅蓮業火和三昧真火就是傳說神話里的倆bug。一個可以燃燒任何靈魂,一個可以煉化任何靈魂。幸虧這倆人關系不太好,不然若是一個人可以同時容納這兩個火焰,那絕對是逆天的。
紅蓮冷著臉:“他跟我體系不一樣。”
少年似笑非笑地看著紅蓮,然后露出一個干凈的笑容來看著伊莓:“姐……姐姐做了決定了么?”
伊莓笑瞇瞇地點點頭,手一揮,龐貝就從空間里嘶吼著飛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