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人民的領袖,蔡晴川哪兒有休息的時候,苦逼兮兮地快馬加鞭回帝都,調查關于注冊者被分尸的案子。
伊莓將收集起來的線索都給了余華,余華那邊拉著白靜將這堆尸體的信息一點點地拆分開來研究。
至于蔡晴川怎么處理這件事,伊莓表示只要對方沒有跑來分她的尸,她都可以不管。
“伊莓姐,你不是說有人要引你出去么?結果也沒遇到誰啊。”愛彌兒抓緊時間跑來跟伊莓一起泡缸。
幸虧夜焰預備的是大澡堂,三個姑娘才沒擠在一個浴缸里。
伊莓趴在毛巾鋪著的大理石臺子上昏昏欲睡:“可不是么,追著追著就跑偏了。不過我路上確實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可是這個視線很不好抓,我合計著我大白天飛出去,怎么也夠引人注目了,誰知道魔王都捅了,還是沒發現是誰把人扔在咱們家門口的。”
愛彌兒和桃樂絲交換了一個眼神,愛彌兒湊了過來:“其實……你出門之后,我們收到了一封請柬。”
伊莓歪著腦袋斜著眼睛看向愛彌兒:“啥?”
“一封來自……嗯,魔王夫人的請柬。”愛彌兒將那封燙金的請柬從衣服堆里掏了出來。
伊莓臉都皺起來了,滿臉寫著抗拒:“可別鬧,我剛捅完了魔王。”
桃樂絲也湊了過來:“發請柬的人可能不知道你捅了魔王。”
伊莓哭笑不得,伸手在毛巾上擦了擦,拿過請柬看了一眼。
請柬上干脆利落地寫著一個地址和時間,時間倒是挺近的,三天后。地點嘛……
“這個榕城……是不是都到北邊山群了啊?”伊莓記得不清楚,但是她隱約記得自己差點都到了北邊山群的邊界,然后就又回來了。
愛彌兒點頭:“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伊莓第一時間就接到這個請柬,立刻出發或者第二天出發,差不多是剛剛好能夠趕到的。但是伊莓沒接到,也沒在家,這會兒看,確實有點來不及。除非坐高鐵,可這時候哪兒還有高鐵啊。
“得了吧,上面寫了是個什么茶話會。”伊莓也沒看清到底是個啥,但是恍惚是個茶話會:“說不定是鴻門宴,我才不去呢。”
桃樂絲臉色明顯松了一口氣:“我們也這樣想,但是就擔心是……嗯,那個什么教授。比如魔王利用這個教授引你過去。”
說到米朵教授,伊莓勉強打起精神來不讓自己睡著:“我見到卡特了。”
愛彌兒和桃樂絲將那個請柬扔一旁,聽見伊莓說,都驚訝地看著伊莓:“他還活著?”
伊莓點點頭:“他說他是被什么人給控制了,就是抹掉了一部分記憶。但是他對妮娜那可是真愛,哪兒是那么容易就忘掉的。”
愛彌兒和桃樂絲對視了一眼,桃樂絲問道:“你覺得哪兒不對勁么?”
伊莓睜開眼睛,深深地看著她倆:“你們倆覺得,能夠讀心的人,是不是也有能力控制別人的記憶?”
愛彌兒覺得渾身一冷,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你是覺得那個米朵教授,有問題?”
伊莓靠在石臺上:“不知道,不過,能做魔王夫人……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沒人能確定米朵教授會不會欣然接受布蘭迪的套路,知道自己能夠成為魔王夫人控制別人的心神對旁人頤指氣使,說不定是很多女孩子的追求呢。
再說布蘭迪長得也不差,米朵教授跟他也沒什么殺父之仇啥的。
誰知道這位看起來挺樸素的教授,會不會突然想要征服世界什么的。人心隔肚皮的,這事誰說得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