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瞪大了眼睛:“大王?”
空間鎖上了,夏蘭杜迪是怎么出來的?見鬼了啊!
夏蘭杜迪面色如水,用眼神提醒伊莓,喝水。
伊莓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都在夏蘭杜迪手上,乖乖地低下頭抿了一口水。這種喝法很容易嗆到,夏蘭杜迪皺了皺眉,將伊莓放倒,在房間里找了一圈,還真讓他找到了一袋子吸管,抽出一根來,再扶起伊莓,讓她喝水。
這次伊莓足足喝了大半杯,開始覺得胸口疼了,就不敢再喝了。
余華還在睡,可見確實是很累了。
房間門悄無聲息地開了,露出一個頭來。
伊莓瞪大了眼,白夜?
“陛下,我把余華送隔壁睡去吧。”白夜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小聲問道。
夏蘭杜迪已經撩起了袍子坐在椅子上了,點了點頭。
白夜走到單人沙發旁邊,輕手輕腳地將余華給打橫抱了起來,又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間。
“白夜怎么會在這兒?”伊莓一臉的疑惑。
夏蘭杜迪卻似乎不想搭理伊莓,手里拿著一本杜拉斯的《情人》,低著頭看了起來。
伊莓抿了抿嘴,得,這位爺若是想要不搭理人,你死在他跟前也沒用。
她試著動了動尚且完好的另一只手,發現,空間仍然鎖死狀態。
伊莓并不急,有時候急也是沒有用。她徹底放松下來,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之中。受傷、生病的時候,睡眠是最好的恢復方式。
陳歡被關押起來了,一句話也不說,任何人也不見。
蔡晴川對于陳歡是如何擺脫了圣騎士的掌控也是完全沒有頭緒,等到那邊全都忙完了,他終于有時間過來看看伊莓的傷勢。
進門的時候蔡晴川確實懵逼了兩秒,不過還好,他沒有非常丟面子地回頭去確認是不是走錯了房間,畢竟精靈王出現在帝都是令人匪夷所思的。
“陛下。”蔡晴川對精靈王還是挺尊敬的。
夏蘭杜迪抬起眼來看了蔡晴川一眼,嗯了一聲,就繼續低頭看書了。蔡晴川知道精靈王性子孤僻,也不跟他搭話,走到病床前,低頭去看伊莓。
伊莓的臉色還是慘白,失血過多讓她現在看起來像是汁液被抽干了的花朵,紫色的長發披散在白色的枕頭上,散發出妖冶的光。
蔡晴川扯了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低頭去看伊莓打了石膏的胳膊。
“陛下,伊莓……其實不是人,對吧?”蔡晴川輕聲說道。
夏蘭杜迪翻了一頁書,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不明白,她為什么不還手。”蔡晴川雖然也奇怪陳歡突然翻臉,但更加奇怪的是伊莓既然都已經不是人了,為什么絲毫不還手。
按照伊莓的戰斗力,陳歡未必能那她怎么樣。但是伊莓等于是站在那兒讓人打,這太奇怪了。
“她傻。”夏蘭杜迪言簡意賅地總結了伊莓昨晚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