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果然給忘掉了,回過神來,捏著下巴:“是啊,但是我覺得有無邪在,那個大魔王應該就不是個問題了吧。”
少女你這個自信是誰給你的啊喂!紅蓮捏著袖子,差點就咆哮出來了。
打群架這種事當然是人多點心里踏實啊,鬼知道那個魔王會不會直接一刀下來大家都兩半啊。既然你為了私仇去找人家麻煩,你倒是把人帶夠了才行啊。
“哎,伊莓啊,我剛才就想問了,那位……是精靈么?”夏無邪扯了扯伊莓的袖子,小聲說道。
伊莓下意識點頭:“對啊,他是精靈王。”
“哇好帥啊!”夏無邪捧著臉尖叫地跑到夏蘭杜迪的單人沙發旁邊一頓轉圈圈。
伊莓一滴冷汗就滴了下來,果然做過將軍的人就是彪悍啊。而且,你看看你老公那個要殺人的表情啊。
夏無邪卻渾然不覺,圍著夏蘭杜迪轉了三圈,就眼睛亮亮地對著夏蘭杜迪說道:“我能摸摸你的耳朵么?”
伊莓一把扯住夏無邪:“冷靜,你要冷靜。”
鳳翔想了一夜,真是想了一夜,凌晨了都沒睡著覺,也沒想明白這淌渾水他蹚還是不蹚。
洲嶺倒是睡了個好覺,除掉魔王百利無一害,沒什么好考慮的。只不過不知道這個除掉的過程會有多艱難。但是伊莓背后有精靈王撐著呢,再艱難也不會比空手套白狼艱難不是么?
因為紅蓮的規勸,伊莓雖然不太樂意,但是還是在臨走的時候找了鳳翔和洲嶺。
“本來吧,我合計求助兩位。但是我現在有虎嘯戰神撐腰了,我覺得國學院和暗影獵人應該可以不用出場了。(被紅蓮懟了一下)但是呢,自然是人多勝算就多一點。”伊莓干笑著對這兩位大佬說道。
鳳翔和洲嶺面面相覷,虎嘯戰神?
“那個,小伊莓,你說的虎嘯戰神是誰啊?”洲嶺是暗影獵人,不是歷史學家,伊莓冷不丁一提,他都懵逼了。
伊莓轉頭看向紅蓮,紅蓮想了想,夏無邪應當是可以出來空間的吧。
誰知道還沒等他進去叫,伊莓就擺擺手說道:“沒事,你們知道她很厲害就行了。”
紅蓮:……
“然后我現在有點事要走,你們再考慮一下,要是確定跟我們去打魔王就給我個信。”伊莓迫不及待地起身,出門前回過頭來:“你們打了魔王,會不會社會地位就提升一個高度呢?”
洲嶺和鳳翔因為伊莓最后一句話,陷入了沉默。
蔡晴川那邊才開拔,伊莓覺得自己沒必要飛過去提前駐扎,開車過去就行。反正路程上也差不多太多。
夏無邪好興致地跟伊莓要求開一小段,說以前沒穿越的時候也開過。伊莓雖然挺驚訝的,但是還是同意了。
車里就倆人,季貴人說什么也不想坐在這個四處漏風的鐵架子里,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跟夏蘭杜迪對坐著看書去了。
守墓人似乎并不能離開將軍墓,就目送他們離開鳳城了。
伊莓靠在副駕駛的車窗上,迎面吹來涼爽的秋風。夏無邪開車很穩,看得出來確實是穿越過去的。兩個人都沒說什么,就這么安靜地開著車。
有那么一瞬間,伊莓覺得自己想起來曾經山上的日子了。
小小的女童靠在自己腿上,寫寫畫畫,身邊放著藥簍子。還有一只雪鷹,停在樹梢,遠遠地看著女童。
那時候的日子,很遙遠也很愜意。仿佛時間不曾流動,又仿佛就會這樣天長地久下去。
伊莓瞇起眼來,聽著耳邊的風聲,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真的就是一棵樹,而且她很高興自己是那顆讓小女童依靠過的樹。
招魂這種事……伊莓覺得就算自己曾經貴為山神也是絕對沒做過的。
“這怎么操作呢?”伊莓有點為難地看向杵在門口臉上帶著難以言喻期許的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