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眨眨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守墓人:“蓮生?”
空間里看直播的都緊張地扯著彼此,抓不到人的就扯著墊子。這個少女看樣子就是葬在這里的將軍啊!可是伊莓怎么會認識她呢?
守墓人抬起頭來:“小姐,一千多年了,我又見到你了。”
少女默默地看著守墓人:“一千多年了……你還不投胎去,你作什么妖啊?”
守墓人想了想:“我記得我死了之后也該投胎才對,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掙開眼睛,就在這兒了。后來想著替小姐和姑爺守著墓也是好的,就沒走。”
少女一個巴掌糊在守墓人的額頭上:“守個屁,老子墓里啥也沒放有什么好守的。”
伊莓默默地看著這倆人的交流,莫名地覺得親切。
“那個……我插一句話啊,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伊莓眼睛亮亮地看著少女:“你小時候常在山上玩的,我,我認識你的。”
可是那會兒的女童總是被人叫做麟兒,明顯不是個全名。
少女有點懵逼地看著伊莓:“我雖然對你挺眼熟的,可是我確實是不認識你。”
伊莓眼睛轉了一圈:“我是山上的樹精。”
空間里的圍觀群眾:……
守墓人:……
少女怔了怔,哦了一聲:“也對,我都在這兒了,樹精什么的,太正常了,太正常了。”
說罷就笑著伸出手來,大大方方地說道:“我叫夏無邪。”
伊莓激動地握住夏無邪的手:“我叫伊莓。額,我現在叫伊莓。”
夏無邪笑了笑:“挺好聽的,酸酸甜甜的。”
說罷回頭看向那黑色的棺材,夏無邪歪了歪頭:“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但是要不要試一下呢?”
還沒等伊莓反應過來,夏無邪就飄到那棺材上往里看了看,敲了敲棺材板:“那個,老公?老公你在么?”
老公……伊莓默了個,雖然早就知道將軍同夫君共同下葬,但是叫老公會不會太前衛了啊?
咔嚓,什么東西斷掉的聲音。
夏無邪往后飄了飄:“唉我去,還真的在啊。”
“不在,該在哪兒?”男人低醇的聲音在空曠的墓穴里回蕩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青年緩緩從棺材里飄了出來。
伊莓瞪大了眼睛,難不成這倆人是英年早逝?這也太年輕了啊。
夏無邪笑瞇瞇地圍著青年轉了一圈:“不錯,王重陽這一招做的不錯,竟然是你當年的樣子。”
青年似乎也有點驚訝自己竟然是年輕的樣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夏無邪一把挽住他的胳膊,飄到伊莓面前。
“介紹一下,我老公,季貴人。”夏無邪笑盈盈地說道。
伊莓看了一眼那個叫做季貴人的男人,沒敢伸手,點了點頭:“你好,我叫伊莓,我是你老婆小時候生活的山上的老樹精。”
季貴人:……
空間里,伊莓眼睛亮亮地看著坐在她對面已經實體化捧著玻璃杯喝冰可樂的夏無邪。
怎么說呢,再見到夏無邪,伊莓是發自內心地高興。就仿佛是在外地見到了老鄉一樣開心。別管現在身體的記憶是不是她的,別管伊莓的父母還認不認她,夏無邪是真實的,來自于遙遠時空的記憶,是真真實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