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龍族,是打算放血么?”夏蘭杜迪看向布蘭迪,眼神已經有些寒意了。
布蘭迪笑著抿了抿嘴:“這你就別管了,看在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世交,世交了。幫我這個忙吧。而且你看,我也不是要征服世界,我就是想要找回心愛的人。你們精靈,應該最贊同了不是么?一心一意。”
夏蘭杜迪晃了晃酒杯,揚起漂亮的脖頸,一飲而盡。
“抱歉,這個忙,我不幫。”
山下的魔獸騷動著,仿佛山上一個信號它們就會沖上來。精靈的軍隊也在戒備著,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瑞斯有些擔心地看著樹宮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精靈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可不知道是不是接觸到了人類,瑞斯開始有了這種情緒。
魔獸嘶吼著,咔嚓咔嚓地磨著爪子,山石上擦出火花來。
突然,樹宮的方向,爆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魔獸們嘶吼著朝著精靈軍隊發起了攻擊,瑞斯立刻拔劍,同身邊的戰友們朝著魔獸沖了過去。
夏蘭杜迪靠在水晶墻壁上,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是該佩服布蘭迪姜還是老的辣,多少年都未曾有人傷過他了。用手指輕輕地抹了一下嘴角,夏蘭杜迪揚起一抹冷笑。
“嚴刑逼供雖說是魔族擅長的,可對精靈卻沒什么大用處。”夏蘭杜迪手腕一翻,劍已經在手上了。
布蘭迪瞇著眼:“你同龍族有殺父之仇,何必替他們隱瞞。”
夏蘭杜迪冷冷地看著布蘭迪:“該報的仇我早已經報了,不過不想你如愿而已。逆天而行,違反天理,這不是精靈的本性。”
布蘭迪冷笑一聲:“精靈迂腐不化,這一點你倒是完全繼承下來了。”
夏蘭杜迪劍刃一翻:“廢話多,也是魔族的特性么?”
魔獸的低吼從山下傳來,越來越多的魔獸朝著山澗奔襲而來。精靈軍隊雖然冷靜地砍殺著魔獸,可數量上仍然無法與之匹敵。瑞斯眼看著身邊幾個人瞬間就倒在血泊里,心都揪起來了。
眼看著魔獸中竟然跑出來幾只白色的魔獸,嘴中有光波就要發出來了,瑞斯一把推開身邊的幾個精靈,就要沖過去堵住那白色魔獸的嘴。
突然,青金色的火焰從天而降,魔獸立刻陷入火海之中。
瑞斯抬起頭來,就看到兩個人影飛了過去。
樹宮中,布蘭迪扯著夏蘭杜迪的長發,嘴角含著笑:“你啊,跟你父親一樣,總是將其他人想得太好了。我的刀,你就不該接。”
夏蘭杜迪這會兒確實有點震驚,方才布蘭迪一刀砍過來的時候他用劍去搪結果被摔到了墻上。本以為已經擋住了,卻沒想到手腕上劃了一道。這會兒居然全身發麻起來。
這把刀上面,肯定是有東西的。
“魔族……也從未用過下三濫的手段,你給魔族丟臉。”夏蘭杜迪身體是麻了,嘴卻沒有麻。
布蘭迪細細地看著他,仰頭大笑起來:“只能說你還年輕,太小看成年人的世界了。”
精靈的體質很特殊,需要用純植物的藥物才能夠麻醉他們。夏蘭杜迪是精靈王,不過也就能讓他身體麻痹個十幾分鐘。可十幾分鐘已經足夠了。
布蘭迪舉起匕首,一刀刺進夏蘭杜迪的肩膀,銀色星光的長袍瞬間就被鮮血給染紅了。
“告訴我龍族的下落,你好歹是老友之子,我也不會太……過分。”布蘭迪紫色的眸子里仿佛有火一樣。
夏蘭杜迪嘴角上溢出血來,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上,還有一部分在布蘭迪手里。大半個肩已經被血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