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彌兒爸爸聯合了吸血鬼想要召喚魔王蘇醒,魔法工會少不得要找夏蘭杜迪尋求庇護。鳳城那邊肯定也不會坐視不管。畢竟鳳翔那個人閑不住,伊莓想了想,她記得洲嶺曾經說過,鳳翔想要喚醒龍族。
夏蘭杜迪說,魔王已經蘇醒了。可伊莓一點都不覺得著急,怎么說呢,也許那魔王并未站在面前,她現在還沒什么概念。第一反應是卡特應當是安全了,肯定不用抽他的血了。
伊莓翹著腿靠在長椅上,如果街上不是空無一人,這種感覺還真像是末世之前的一個隨意的星期天。
蔡晴川去找魔法工會的長老聊,能聊什么呢?
“大王,你有空么?”伊莓輕聲問道。
夏蘭杜迪嗯了一聲。
伊莓想了想,輕聲說道:“你出來咱倆聊吧,不想讓家里其他人聽見。”
夏蘭杜迪似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然后伊莓就發現身邊多了個幻影。
“都跟你說布蘭迪醒了,你不痛不癢的。”夏蘭杜迪雖然還真是出來跟她聊天了,手里卻沒放下書。
伊莓眼神放空地看著普林斯學院的方向:“有你在,有什么好怕的呢。”
夏蘭杜迪皺了皺眉:“別指望著我能護著你們這些人類。”
伊莓搖頭:“不是,我的意思是……魔王總還是需要忌憚你一點的。”
那倒是,這話不假。
布蘭迪算得上是任性妄為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唯獨對精靈,那可算得上是退避三舍。以前老精靈王在的時候還好,不吵架的時候還能喝兩杯。自從夏蘭杜迪來到這個人世上,布蘭迪就覺得自己的脖子總被人掐著一樣。
“大王……你說,如果魔王原本對這個世界都絕望了,突然發現了一個長得跟他死了的老婆一模一樣的人,會是什么反應?”伊莓眼睛始終盯在普林斯學院的圖書館尖頂上。
夏蘭杜迪翻書的手頓了一下:“王妃?”
伊莓搖搖頭:“小妾。”
小妾這個詞來形容卡特他媽,其實挺失禮的。畢竟當初在一起的時候那位也不知道布蘭迪有老婆。可是伊莓也想不出來什么詞來形容這種狗血的三角局面。反正倆兒子都是充話費送的,做爹的除了情啊愛啊,腦子里怕是也沒什么其他的東西了。
“誰長得一模一樣?”夏蘭杜迪沒抬頭。
伊莓揚了揚下巴:“米朵教授。”
夏蘭杜迪難得地一愣,一臉你眼睛沒毛病的神情側過頭來看向伊莓:“那個會讀心的魔法師?”
伊莓嗯了一聲,一只手支在臉頰上,雖然造型不一樣,發行不一樣,米朵教授還戴了一副厚厚的眼鏡,可是伊莓還是看得出來,這位米朵教授同卡特死去的老媽,長得基本上是一模一樣了。
“現在就看魔王是會暴怒地毀掉周邊,還是再一次墜入愛河了。”伊莓嘆了口氣,轉過頭來:“對了,魔王醒過來了,世界會重新洗牌么?”
夏蘭杜迪看著伊莓:“你想重新洗牌么?”
伊莓愣了一下,眼神飄遠撓了撓臉頰:“不知道,我爸媽不在,這世界怎樣我都不是特別有概念。”
夏蘭杜迪抿了抿嘴,眼神微暗:“如果你爸媽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