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鳳翔和圣子走了出來。
“談完了?”洲嶺笑瞇瞇地看著鳳翔,話里有話地說道。
鳳翔的臉色不太好,但也沒壞到天崩地裂的程度。圣子……看不見臉。
只見圣子禮貌地同鳳翔行了個禮,就有一個穿著類似長得跟殺手一樣冷冰冰的圣女走過來陪同圣子回去休息了。
鳳翔目送著圣子走遠了,眼神有些晦暗地看了一眼陳歡和唐靖松。陳歡一愣,看她干什么?
“你們二位,請跟我進來一趟吧。”鳳翔轉身進了屋,陳歡和唐靖松倆人對視了一眼。
洲嶺摸了摸下巴:“我勸你們快點進去,他生氣的時候不一定干出什么來。”
倆人默了個,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進去了,跟大佬懟,能有什么好處?
鳳翔坐在沙發上,示意他們倆人坐下。
“你們在路上遇到了伊莓?”鳳翔也不繞彎子。
陳歡還沒等說,唐靖松就點頭了:“對,她說爸媽在北邊,往北邊去。”
陳歡差點睜著眼睛昏過去,喵了個咪的哪兒有你這么快就招出來的啊,萬一這幫人要殺伊莓呢?就是你遞過去的刀!!!
唐靖松完全沒覺得自己干了什么,他的認知里,鳳翔這樣的大佬怎么可能去對付伊莓一個小人物。
鳳翔的臉色卻是很陰沉,定定地看著這倆人,沉吟了半晌:“你們能聯系到伊莓么?”
唐靖松剛要說,一把就被陳歡給扯住了:“上仙,我不知道你們跟伊莓是怎么回事。既然你這樣問,就說明伊莓是不告而別,一個姑娘家能不告而別,怎么想都不見得是件好事。無論是伊莓得罪了你們,還是你們得罪了伊莓,這個渾水我們是不想淌的。”
唐靖松撓了撓頭,嘟囔了一句:“伊莓能得罪人家啥嘛。”
陳歡狠厲地看了唐靖松一眼,唐靖松立刻啞火,乖巧地縮在一旁坐好。
鳳翔深深地看了陳歡一眼,揉了揉眉心:“伊莓偷了圣杯。”
“不可能!”唐靖松這次比陳歡快,立刻大喊出聲:“伊莓都沒靠近圣子的車,怎么偷?”
鳳翔抿了抿嘴:“注冊者的水很深,我們也不全了解。”
陳歡皺著眉看著鳳翔,冷冷地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伊莓不但懂得影分身術還能隱身還會破解十多位的密碼?你拿伊莓當什么?超人?超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吧?”
鳳翔看著陳歡冰冷的小臉,突然笑了笑:“嗯,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陳歡拉著唐靖松站起身來:“什么都怪到注冊者頭上,說不定是監守自盜,不過是怕被人責罵罷了。”
唐靖松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了鳳翔一眼:“注冊者怎么了,礙著你們過日子了么?”
嗯,某種程度上來講,說不定還真是礙著旁人過日子了。
伊莓捧著臉看著夏蘭杜迪拿著那生死人肉白骨的圣杯毫無壓力地喝酒,眉心漸漸擰在一起。她倒不是質疑夏蘭杜迪,只是懷疑這么一個金色的高腳杯而已,難不成還真的有這樣神奇的功效?況且她也沒辦法試驗,這只是猜想而已。
“看什么。”夏蘭杜迪的眼睛斜了過來。
伊莓連忙搖頭:“啊,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這種東西為什么會有神效。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