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男人抿著嘴,作為雇傭兵,他算得上什么都見識過了。可是他現在還是很難接受末世之后那些擁有隱藏屬性的人都跑出來作妖。這有一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很不爽。
陳歡見圣子沒廢話,趕緊招呼大家開拔,天黑之前怎么也要趕到服務區安營扎寨。晚上還要防著魔獸和喪尸呢。
伊莓看著后視鏡,確定了沒人跑來堵她,才松了口氣。
“不錯啊,姐,很威武霸氣了。”蓮塘笑著說道。
伊莓翻了個白眼:“我特么都要嚇死了啊!!!!你們三個人靠不靠譜啊,就這么青天白日地偷人家東西,成何體統啊。”
如果不是她看見了三個人偷溜進房車,怎么可能一點禮貌都沒有地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惡語相向。家里沒有這么教的,她的思想品德也不允許這樣啊。
鬼知道她看到那三個崽子竄進人家房車的時候,她可是差點就心跳偷停了。幸虧反射弧比較長,如果現在的表情被人看到,一定會穿幫的。
“我也是服了你們了,下次告訴我一聲嘛。”伊莓扶著胸口,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你們沒留下什么痕跡吧。車里有沒有監控?”
紅蓮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聽起來你比我們專業多了。放心吧,我們化了形進去的,誰也看不到我們。而且我們三個也沒有任何氣息能夠留在車上。”
伊莓抿了抿嘴,她能說啥,偷東西雖然是不對的,但是……她也管不住這三個啊。而且偷都偷了,再回去還,豈不是要不打自招?
“所以你們到底拿了啥?”伊莓好奇起來。
“哦,圣杯啊。”蓮塘咔嚓咔嚓地吃著爆米花。
伊莓:……
“那個,我就多嘴問一句啊。這個玩意,算是我們國家的傳統歷史文物呢,還是外國的傳統歷史文物呢?”伊莓感覺自己牙齒都在響了。
紅蓮業火不應該是傳統文化范疇么,怎么第一個下手的就是圣杯呢?是不是那個誰用的圣杯啊?
紅蓮想都沒想:“其實這個玩意各個文化體系都有的,咱們拿著的這個是外國的。其實國內也有啊,但是用途不太一樣。”
伊莓盡量手穩地開著車:“不一樣在哪兒?”
紅蓮耐心地解釋:“外國體系的圣杯呢,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伊莓一個急剎將左邊一排喪尸給撞飛出去三四個,趕緊調整一下,繼續開路中間:“死人都能復活呢?”
紅蓮咳了一聲:“也不是,這就是咱們的一種說法,其實它就是起到一個恢復損傷的功能。比方上次那個魔法師姐姐,她那個傷口,完全可以靠喝圣杯里的水來治療。”
哦,原來就是個治愈的道具,嚇死了。伊莓緩了口氣,雖然她明白能夠令死人復活的東西才是真的值得爭奪的圣器,但是她也知道,世界上沒有白占便宜的一說。什么叫等價交換啊,就是你也許真的救了這個人,延長了他的生命,但很有可能是用你的壽命去換。
不劃算,絕對不劃算的。
但這是一種執念,想要讓親人留在自己身邊的執念。當你真的有了永恒的生命,總有一天,你會希望自己去死。
“國內的圣杯呢?一并給我普及了吧。”伊莓這會兒算是緩過來點了,穩穩地開車。
紅蓮就接著講:“你不是可以選修仙或者修魔嘛,國內的圣杯就是能夠集天地日月之精華,用來修煉的。”
伊莓感慨地點點頭,就是說嘛。國內體系層層疊疊,哪兒能讓你隨便一個杯子倒點水就復活死人。再厲害的仙丹也是在人沒咽氣的基礎上拯救性命。倘若真的有一個開了先河,后面就堵不住了。
“果然還是咱們國家比較嚴厲,哪怕是神仙,也有死的一天。”伊莓感慨到。
紅蓮頓了頓:“你不想要永恒的生命么?”
伊莓歪著頭看著街邊兩旁的喪尸:“他們算不算得到永恒的生命了?”
紅蓮哽了一下,冷聲說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