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月就站在鳳翔的身后,她知曉米朵教授能夠窺視人心,這會兒腦子里都是對新上任領導人的好奇。米朵教授就算是聽到了,也不打緊。
倒是余華,這會兒心里卻在想,魔法師這樣緊扒著任何一個城市不放手,并不一定是跟新上任的領導人有關系,怕是想要收攬整個國家的生殺大權。
米朵教授抿了一口茶,淡淡地瞟了余華一眼,眼睛就又垂下來。
暗影獵人有相關的訓練,可以封閉自己的心智,這會兒洲嶺防備著米朵教授自然是提前就做好了準備。可鳳翔卻沒有,知道米朵教授能夠讀心,反而大大方方地敞開來給她看。
作為談判的人員,米朵教授大約是魔法工會能拿出來的最好的配置了,可如今看來,也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米朵教授,咱們都這么熟了,你也不必花那么多力氣,回去跟埃爾文他們說,咱們也不是搞分裂。只不過是末世中自保罷了。不過若是國家方面派人來跟我們談,那我們是當仁不讓的統一團結。”洲嶺的笑容如同一縷煙就掛在嘴邊上。
米朵教授推了推眼鏡:“好,那就這么辦!”
額?那就怎么辦?
本以為米朵教授會多留幾天,然而人家來的時候高高興興,走的時候輕輕松松。
鳳翔皺著眉看著樓下米朵教授帶著兩個小巧可愛的女魔法師騎著掃帚走了,他連送一送的意思都沒有。倒是洲嶺,按照當初他也曾經在魔法學院混過幾天的情分去送了人家。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鳳翔一張臭臉。
“老子不是要打仗!”鳳翔冷冷地看著洲嶺。
洲嶺愣了大約三秒鐘才反應過來鳳翔什么意思,一把捂住臉:“我說鳳,你不要每次說話都那么含蓄行不行!”
鳳翔差點一個茶杯砸過去,鬼才含蓄!他都已經說道點子上,含蓄給屁啊!
洲嶺扯開領帶,走到沙發邊上,從兜里掏出一包煙來,叼出一根來低頭點上。鳳翔的瞳孔縮了縮,他已經有多少年沒見過洲嶺抽煙了。難道這件事就這么棘手?
“那個大魔王家的小子,你還記得吧?”洲嶺吐出一口煙來,翻身扒在沙發上,看著鳳翔:“倘若他的立場站在魔族上,倒還好。可若是他念及感情,站在魔法師的立場上。咱們的立場就不妥了。”
鳳翔捏了捏拳,雖然不高興,但還是推了個煙灰缸給洲嶺:“所以呢?你就把國家抬出來。指望著新上任的注冊者們來制衡魔法師?你就沒想過他們狼狽為奸?”
洲嶺瞇著眼,眼神渙散地看著飄在半空中的煙霧,喃喃地說道:“來了再說,倘若那些人真的心甘情愿讓魔法師這幫外國佬踩在老百姓頭上,想必他們也不需要換領導人了。”
鳳翔抿了抿嘴,道理他都懂,可何必將鳳城和他的門派牽扯進來。
“對了,伊莓你還找么?”鳳翔突然問道。
洲嶺搖搖頭:“小姑娘也不容易,若是將來真的出事,肯拉咱們一把就算是雪中送炭了。不多求。倒是那個米朵教授……我記得伊莓說過魔王跟她有點牽扯的。”
鳳翔盡量躲避二手煙,蹭到沙發邊上坐下:“你是說她的讀心術很有可能將魔王喚醒?”
洲嶺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地吐了出來:“你說,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去找精靈王談談合作的事?”
畢竟鳳翔跟維斯夫婦有點交情,倘若魔族那邊的事出來了,也不算完全兩眼一抹黑。這時候若是有精靈王稍微提點一下,想必魔法師也不敢干什么。
想到精靈王,鳳翔皺了皺眉:“那是個油鹽不進的人。尋常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唯獨這個精靈王,看不透。倘若說他還有什么感興趣的事物,伊莓。你還說不找了。”
洲嶺瞇著眼,頭靠在沙發上,是啊,伊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