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看來是氣急了,都冒出本尊這種官方稱呼了。
周清月卻不怕,笑著說道:“師尊,伊莓也沒說是你啊。如今鳳城獨立出來,人多眼雜的,誰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會暗算她。她也沒有殺人的習慣。”
言外之意,誰要是動手搶東西,肯定是要直接殺掉的。洲嶺挑了挑眉,這他倒是沒想過。
“之前在魔法學院那丫頭也這樣?”洲嶺轉頭去問安智。
安智想了想,點頭:“嗯,護食的緊。不過從來不招惹別人就是了。”
洲嶺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周清月:“這樣吧,如果伊莓跟你聯系,你給她解釋一下。無論是你師尊,還是我,都會保護她,不會讓她被人搶。這樣說就行的。”
周清月眨眨眼,有點欲言又止,但是終究沒說,乖巧地應是起身就要出去了。
“等下。”那位御姐,突然開口說道:“你似乎并不相信大長老所說的。”
周清月眼皮一跳,趕忙笑到:“哪兒能,大長老一字千金。只不過,我覺得這話跟伊莓說了也沒用。”
洲嶺有些意外地看著周清月:“這話怎么說的,是你師尊沒能力還是我沒能力啊?”
周清月知道他往歪了想,趕忙解釋到:“不是的大長老。其實吧……伊莓的性子,就不會依靠別人。你若是跟她說倘若有需要幫得上忙的地方說一聲你會幫她,說不定她還信些。你若是說你會保護她,她是肯定不信的。”
別的不說,就伊莓的佩劍比旁人多些,反射神經也讓她訓練的那么快,就看得出來伊莓根本對誰也不放心的。
洲嶺想了想:“也是,我這個說辭有問題。你就按照你說的跟她講吧。”
鳳翔剛要說話,就被洲嶺一把給按住,鳳翔緊皺著眉,可洲嶺的眼神漆黑且冰冷。鳳翔抿了抿嘴,還是沒說出口。
周清月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手心里全是冷汗,下意識瞟了白靜一眼,然后就出了門。
“看來白隊長跟這些孩子們混的很熟嘛。”左洋嘴角含笑地看著白靜。
白靜笑著推了推眼鏡:“還行吧,畢竟接觸得多一點。”
周清月出了辦公室,臉色登時就暗了下來。她料想到伊莓會走,卻沒想到這么快。她是這個門派的人,肯定是不能走的。當初讓伊莓來還不是指望著伊莓能夠留下來。如今鳳城已經基本上等于獨立,許多注冊者也都在這個城市里落腳了。伊莓終究還是不放心,還是走掉了。
然而這會兒伊莓還沒有完全走出去。
這個地道……還真特么長啊。伊莓身邊環繞著紅蓮業火,照明完全沒問題。但是這地道也太長了。而且地道邊上還設置了休息室,誰想出來的這么高級的東西?
守墓人其實并不用走路,但他腳踏實地地往前走著,伊莓緊跟著他。仿佛要走到天荒地老一樣。
“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守墓人突然淡淡地說道。
伊莓愣了一下,低頭去聞自己身上,衣服都是用洗衣粉洗的,按理來說洗衣粉什么味,衣服就什么味。可是人家說的是氣息,這玩意怎么分辨?
“我主身上曾經的氣息。”守墓人看著伊莓低頭去聞衣服,淺淺地笑了笑。
伊莓瞪大了眼睛看著守墓人,清秀的臉嘴角有淺淺的梨渦,美哭了好么!
“是山的氣息……”守墓人也不責怪伊莓盯著他的臉看,想必是習慣了女孩子這樣看著他,繼續往下說道:“那是一座美麗的山。我主曾經在那座山上長大。可如今,那座山已經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