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米朵教授就是坐在那兒喝茶,一個字都沒問。
一直到了洲嶺和鳳翔走進來。米朵教授款款地站起身來,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大長老。”米朵教授伸出手來,洲嶺笑著握住,但很快就松開。
“這位是鳳城如今的掌事尊者,鳳翔。”洲嶺淡淡地介紹到。
米朵教授點點頭:“久仰大名。”
鳳翔微微皺眉:“魔法學校里也聽過本尊的名號?”
米朵教授想了想:“客套話,客套話。”
洲嶺apapap鳳翔:……
米朵教授推了推眼鏡:“其實這次我來,主要是想跟這位尊者和大長老聊一聊關于鳳城自治的事。”
洲嶺和鳳翔都端坐在沙發上,等著米朵教授的下文。
米朵教授頓了頓:“其實呢,我們五位長老跟政府方面商量了一下,覺得鳳城自治,有點不妥。”
政府……居然搬出政府來?說的像政府說話算數一樣。自從末世一來,大部分的事物都是交給魔法工會處理的。普通百姓如果不是注冊者,就算曾經權傾天下也是卵用不頂。居然在這個時候搬出政府來,這算什么意思?
米朵教授推了推眼鏡:“哦,如今帝都政府方面,都是注冊者領導了。”
白靜坐在伊莓的書桌前,一只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書桌。
他為什么對伊莓失蹤一丁點都不感到意外呢?
第二天早上發現伊莓不見了的是余華,余華甚至連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就淡淡地跟他說伊莓走了。
走了……輕描淡寫地,走哪兒去了啊!!!!
白靜嘆了口氣,看向坐在伊莓床上怡然自得的余華。
“有時候吧,我覺得你也是挺厲害的。伊莓失蹤了你都不擔心?”白靜哭笑不得地看著余華。
余華眨眨眼:“擔心啊,可是我知道伊莓會照顧好自己。”
倘若說別人扔出去了未必活得下去,伊莓絕對是個個例。從城北那次事之后,余華很多事情都看開了。在她能夠守護的范圍內,她一定做到最好。但是離開她身邊的,她只能為那個人祈禱。
伊莓不可能留在任何一個地方,與其說她膽小,不如說這些人和地方都不會給她安全感,無法讓她依靠。更何況,伊莓的父母也沒在,她怎么可能停下腳步來。
而且,這個鳳城,也沒有能留得住伊莓的人……
“這我怎么跟大長老交代呢。”白靜幾乎要哀嚎地抱住腦袋了。
余華淡淡地看著白靜:“伊莓想走,沒人留得住,而且她從不會告訴任何人,也不會露出端倪來。你倒是該好好想想,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說什么或者做什么讓她這樣不告而別。”
別鬧了好伐,上次伊莓說出去找爸媽還跟妮娜請過假呢。能不告而別,不是害怕就是生氣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