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月憋了嘴,有點憂愁地看著自己丹爐里的火焰:“它不跟我溝通是不是覺得我不夠資格啊。”
伊莓眼皮子登時亂跳,趕忙笑著安慰周清月:“許是它覺得你不夠中二吧。”
周清月咬牙切齒:“我不中二?你居然說我不中二!我不中二能來修仙?”
伊莓憋著笑,冷下臉來:“你這孩子,當著師尊面兒說什么呢。”
周清月干笑兩聲,戳了戳丹爐:“真是的,為什么就不跟我說話呢?”
伊莓這就愛莫能助了,其實如果細想,她這兩朵火焰跟她說話才是比較奇怪的吧。
突然,紅蓮業火脫離了伊莓的手掌心,在鳳翔和洲嶺腦袋上繞了兩圈。這一舉動看的大家齊齊心驚肉跳。伊莓差點就喊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要是不留神將兩位大佬頭發燒了,賣了她也賠不起啊!
“誰說賠不起的,你現在比他倆值錢。”紅蓮的聲音仿佛猜透了伊莓的想法,傳到了伊莓的耳朵里。
伊莓心里咬牙切齒:“你沒事嚇唬他倆干嘛?給我招禍呢?”
蓮塘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紅蓮給他倆做記號呢。而且這倆人……有點奇怪。”
伊莓瞪大了眼細細地打量著鳳翔和洲嶺,奇怪?哪里奇怪?
“你看不出來?”紅蓮的聲音帶著笑意。
伊莓心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她能看出來還在這兒混什么:“請教。”
紅蓮輕聲地噓了一聲:“現在還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一些面兒上的。”
嗯嗯,面兒上的也行。伊莓面上還要保持著同樣驚訝的表情,心里已經豎起耳朵來聽了。
“他們倆……年過百歲了,你看出來了么?”紅蓮的聲音似乎在講什么悄悄話一樣。
伊莓瞬間瞪大了眼睛沒忍住短促地啊了一聲。
周清月轉頭去看伊莓:“怎么了?”
伊莓指著外面:“剛才有個人影從窗戶邊上跳過去了。”
白靜瞬時就到了窗戶邊上,仔細地看著。這個窗子是復古式的鐵架子窗框,從外面是推不開的,要從里面推開才行。但是晚上一般鳳翔是不會開辦公室窗子的。他們剛才的注意力都在火焰上了,只有伊莓對著窗子,所以伊莓看見了也正常。
“看清楚是什么樣的么?”白靜回頭問。
伊莓搖頭:“就是一閃而過,隱約是個人的形狀。”
這很合理,畢竟離著那么遠,怎么可能看得清。周清月轉頭看著伊莓:“他看見你發現他了么?”
要是伊莓成了目擊人,會被盯上的。
伊莓搖搖頭:“看著像路過的,并不是扒在窗子上的樣子。”
鳳翔和洲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相同的疑問。什么人有膽子從鳳翔的辦公室旁邊一閃而過。
“太奇怪了,那人就沒想過屋里的人會看見他?”伊莓突然說道,皺起了眉:“不過他速度挺快的。我再看的時候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