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華有點擔憂地看著伊莓,以前伊莓跟她說,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如今看來,這話一點也不假。周清月剛煉完丹精神上其實挺疲憊的,這會兒聽她倆的對話,腦子也有點亂糟糟的。
“你得罪師尊了?”走廊上,周清月小聲地問。
伊莓低頭笑了起來:“可別鬧,我哪兒敢得罪你家師尊啊。”
周清月打了個哈欠,狠狠地伸了個懶腰:“雖然有了三昧真火煉丹確實很方便,但是精力消耗真是太大了。我感覺我都能瘦一圈了。”
伊莓看著周清月,確實有黑眼圈了,不免有點疑惑:“不能白天煉么?為什么非要熬夜呢?”
周清月想了想:“嗯,我們這個派系呢,丹藥都是極陰之物,白天不能煉,容易作廢。”
說著,周清月就從系統里拿出一個小瓶來:“這個給你,強身健體。”
伊莓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周清月。周清月睜大了眼睛眨啊眨地看著伊莓,對伊莓沒接過去表示很是憤慨。
“你什么意思啊,懷疑我的水平啊?”周清月登時炸毛起來:“別看我近戰不怎么樣(洛可:怎么樣得厲害成啥樣?)煉丹我可是我們同屆里面級別最高的呢。”
否則新世界系統也不會選定她成為煉金術師吧,有時候周清月覺得這樣的解釋也是挺合理的。
伊莓接過小瓶子,尷尬地咧了咧嘴:“我不是質疑你,我是有點迷茫你給我強身健體的藥是要干什么……”
周清月嘆了口氣,一把摟住伊莓有些消瘦的肩膀:“你身上不是傷多么,我怕你老了落下病根嘛。”
余華曾經給伊莓做過全身掃描,伊莓身上的肌肉比例沒有特別大強度的訓練是根本不可能短期達到的,能夠完成這樣大強度的訓練,身上必然全都是傷。現在年輕不覺得,老了可是要遭罪的。
伊莓心頭暖了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來,輕聲謝了謝周清月就將藥瓶收進空間里了。
白靜站在辦公室門口,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伊莓走過來,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本質上他是不太想要為難小姑娘的。人家姑娘怎么過日子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橫豎不是為敵,怎么都可以的。誰知道大長老他們怎么就非要窮追不舍緊咬不放。
洲嶺:……并沒有好么!
“打擾你休息了。”白靜是真的有點歉意。
伊莓笑了笑,搖搖頭:“沒事,不說清楚他們怕是也睡不好覺。”
畢竟人在面對未知事物的時候,很少有幾個像她這樣假裝看不見的。尤其是那些手掌大局的大佬們。
進了門,茶的清香飄了過來。伊莓下意識就抹了抹脖子上的賢者之石,不知道大王是不是在看直播,她可要處理好這件事才行。
“伊莓,這么晚了,真不好意思。”洲嶺笑著站起身來。
伊莓搖搖頭:“沒事,大長老和上仙也沒睡嘛。”
睡?都要天亮了,睡毛線。
鳳翔淡淡地看了伊莓一眼,臉上掛起一個慈愛的笑容來:“坐。”
伊莓走到他倆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坐下的一瞬間,伊莓突然想起來那時候在普林斯學院五位大長老也是這么個做派,不免嘆了口氣,為什么面對領導,總是這么累。
洲嶺和鳳翔對視了一眼,鳳翔朝著周清月淡淡地說道:“清月也留下吧。”
伊莓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留下周清月,難道皇陵里的細節你們都沒問?還是要問異火的事?
“其實,請你過來,是想問問你,你是怎么跟你的異火溝通的。”洲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