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嶺的笑容掛在臉上,阿寧從后面擠出來:“是我給大長老發了消息。畢竟咱們炸了一個停車場呢。”
洲嶺的笑容這次直接僵在臉上了。
伊莓哦了一聲,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笑著看著阿寧:“你這種做法對,不然明兒大長老問起來反而不好交代。”
圍觀眾人:……
白靜摩挲著下巴,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絕對不是一視同仁。對黎光,伊莓基本上是沒什么好臉色的,不翻臉算是給面子。對洛可,伊莓信任多過解釋,但并不是什么都跟洛可說。對他,伊莓差不多就是拿他當身先士卒的保險栓在用。對余華,保護,保護,徹底保護。對阿寧,溫柔的很。
難不成是因為阿寧沒什么心眼子?不太會算計她?
伊莓從這頭掃到那頭,狠狠地伸了個懶腰:“行了,還要謝謝上仙和大長老沒有大張旗鼓。天不早了,沒什么事我就回去睡覺了。”
說罷就要拉著余華走。余華看了一眼白靜,白靜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余華就被伊莓拉著走了。
路過鳳翔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得出來伊莓的臉色冰冷的猶如漆黑的夜一樣。雖然沒有埋怨阿寧,卻對鳳翔和洲嶺很生氣。
黎光和洛可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走了,都快凌晨了,不睡覺干嘛?橫豎這邊的事也不需要他們交代。
阿寧提了醒已經算是不錯了,完整的報告么……眾人齊齊看向白靜。白靜哭笑不得,雙手插兜。他就知道,不跟著吧沒什么好事,跟著來依然沒什么好事。
得了,今晚是別睡了。
回了住處,伊莓先送了余華回房間睡覺。余華似乎想要跟伊莓談一談關于洛可和黎光的事,伊莓卻笑著跟她說晚安,轉身就走了。余華看著伊莓的背影,還是沒有喊住她。
是啊,黎光表現的太明顯了。余華當時叫他們本意是有男人在好照應一些,誰曾想黎光的心思還是那么重。連帶著洛可也被伊莓給防備上了。
伊莓回了房間,將房門反鎖。直接進了空間。紅蓮和蓮塘兩個人正在圍著一匹漆黑色的馬打轉。伊莓的胃一下子絞緊了,果然有東西跟出來了。
“哪兒來的馬啊喂!”伊莓都要咆哮了。
紅蓮撫摸著馬的脖頸:“大約是那個陵寢里跟出來的。挺聰明的小東西,年紀也不是很大。”
伊莓捂著臉蹲在地上:“我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神仙啊,怎么走哪兒都撿東西。”
蓮塘跑過來扶著伊莓的肩膀跟著蹲下:“不開心?撿東西不是好事么?”
伊莓從指縫里露出一只眼睛來,嘆了口氣:“你說得對,能撿東西也是一種福氣。”
那匹黑馬睜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伊莓。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看得人心癢癢的。
伊莓抿了抿嘴,這馬絕逼不是活物,他們剛才進去的時候根本沒看到一丁點跟馬有關系的東西。所以應該是靈體之類的東西。
“完犢子了,誰來給我科普一下?”伊莓看著那馬,腦仁兒一陣一陣地疼。
紅蓮用額頭抵住馬的額頭,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著伊莓:“這是虎嘯國征遠將軍的坐騎,叫龐貝,死后隨葬。”
伊莓聽著本來在點頭,突然頓了一下:“龐貝?這么洋氣的名字,古代就有了?”
龐家的寶貝?見了鬼的,怎么可能!伊莓劃了一下系統里存著的歷史檔案,非常完整和齊全,虎嘯啊,也有個千八百年了吧。征遠將軍又是誰啊?
“啊,它的主人是個女孩子。”紅蓮撫摸著龐貝油光水滑的皮毛,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