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杜迪那邊已經在收拾東西了,伊莓的傷口已經愈合到看不見痕跡,也不需要用紗布纏起來,聽見伊莓這樣問,挑了挑眉。
“不適應而已。”夏蘭杜迪淡淡地說道。
伊莓迷茫地看著他:“不適應什么?力量?還是什么東西?”
夏蘭杜迪已經起身,聽伊莓這樣窮追不舍地問著,就停住腳步低下頭來看著伊莓的眉心:“這你心里有數,(見伊莓要反駁)別跟我說什么你啥都不懂。其實你心里都有數,既然選擇了不愿想起就是為了瞞住自己,那我說什么也沒用。”
伊莓聽的云山霧繞的,眼中的疑惑更深了:“您這意思,是我自己坑自己咯?”
夏蘭杜迪瞇著眼:“你以為沒可能?”
伊莓差點沒噎死,難不成她還精分啊?自己讓自己的呼吸在睡著的時候停掉?可就算是停掉了呼吸,她也沒死成啊!
“行了,”夏蘭杜迪冷冷地說道:“世上沒有忘記的事,不過是不記得了,慢慢想吧。”
伊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夏蘭杜迪知道一些關于她,可她本人并不知道的事。然而這位大王,你指望著他親切地什么都告訴你,你還不如指望著天下太平呢。怎么會有這么美的事!
低著頭,伊莓看著掌心浮動的金色的線,心里亂亂的。這種有什么事瞞著的感覺真心不美好。也不知道哪里是雷,萬一一腳踩下去,將自己炸個粉身碎骨還算是痛快,在那之前就要一直繃著才行,這種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的感覺真心不好。
夏蘭杜迪彎著腰在書架那邊挑著下一本要看的書,頭都沒回:“還不睡覺去?明天沒事了?”
伊莓驚醒過來,哦了一聲,起身出了空間,洗臉刷牙沖澡準備進被窩了。
程川因為魔鞭一直沒有蘇醒,后來是鳳翔給他輸入了真氣,才算是叫醒。這屬于僥幸,這魔鞭并未完全蘇醒,程川摸了它,被它給吸了些精氣,倘若魔鞭覺醒了,怕是程川就被生吞了。
對此,洲嶺大力贊賞了白靜的謹慎小心,碰什么陌生東西之前一定要看清楚的。不僅如此,還要博學多聞才行。
屋里黑燈瞎火的,伊莓覺得差不多就睡吧,明天白天的時候不行就去一趟地下看看情況。誰知道被子剛蓋上,就聽到門口輕聲地敲門聲。冷不丁都聽不清,伊莓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才發現不是自己聽錯。
“伊莓”聽起來像是余華的聲音。
伊莓皺了皺眉,難道是有什么事?爬起身來去開門,開了門就發現不光是余華,還有洛可和黎光,三個人穿著黑色的緊身衣,大有一副夜行裝的架勢。
“你們不會是打算去挖墳吧?”伊莓感覺背后全是冷汗,汗毛都豎起來了。
余華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嗯,去一探究竟。趁著小月他們煉丹的功夫。”
伊莓迷茫了一下,看樣子煉丹是個大型的修煉活動了。連個監視他們的人都沒有了?大家都去煉丹了?其他人有爐子么?
可能最近事情太多了,腦子亂亂的,伊莓揉了揉眉心,她最近發現有的時候仿佛力不從心,有些事只記得一點點,再多了就想不起來了。
余華這樣積極,怕是想著也許低下陵墓里有什么趁手的裝備,她也需要提升自己的能力來讓自己能夠拯救更多的人。這樣的想法沒什么不好,而且余華也沒有心機婊地瞞著他們。伊莓讓他們在門口站一下,就去換身衣服跟著他們一起去。
看著伊莓依舊是白t恤牛仔褲,黎光皺了皺眉:“破壞隊形。”
伊莓正將防風衣穿上身,聽見黎光這樣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行了,黑咕隆咚的,真的下去了,沒有照明,你們就剩個腦袋了,你不害怕我還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