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愣了一下,眨眨眼:“你不是吃醋?是真的維護她?”
余華不著痕跡地跟白靜拉開距離:“怎么?”
白靜疑惑地看著余華:“沒道理啊,你們注冊者不應該自相殘殺才對么?”
余華抿了抿嘴,別開臉:“跟你沒話說。”
從第一天見到白靜的時候開始,余華就總覺得白靜這個人就不能張嘴說話,一說話就覺得他三觀不正,也不知道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注冊者自相殘殺,對啊,多正常啊。可是他們一群人看起來像是自相殘殺的樣子么?當然了,肯定有自相殘殺的,但是伊莓總覺得還得等一兩年。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吃了飼料一樣升級那么快,而且大多數的孩子對于自己的系統也不是很了解。
比方那個倒霉催的許明陽。倘若不是他誤打誤撞,怕是也沒人知道挑戰輸了會銷號的。
“你以后不留在鳳城么?”白靜隨口問道。
余華沉默地看著窗外,并沒有回答。
白靜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專心開車。
伊莓確實是睡著了,對于睡覺這種事,要么就是真的放松了睡,要么就是干脆不管死活了睡。
夢境中,伊莓看到一個紅衣長袍的少年同一個青衫少年正在下棋,青衫少年一雙星眸活泛的猶如一灣泉水,而那紅袍少年卻沉穩的如同一座山。
伊莓看不懂棋局,只是站在邊上看熱鬧。兩個少年并不理會伊莓,而是低著頭專心下棋。
看著看著,伊莓開始覺得有趣起來。往日里看別人下圍棋總是有些枯燥,畢竟她看不懂中間的奧妙。象棋就更別想了,更加看不懂。可今日,看著兩個少年廝殺,伊莓有一種也許她也能看得懂的錯覺。
“看不懂就不要裝懂。”紅袍少年突然開口說道,聲音猶如奶油一樣滑潤。
青衫少年皺了皺眉,白了紅袍少年一眼:“她樂意看就讓她看唄,你管著呢。”
紅袍少年瞟了伊莓一眼:“自己尋個凳子坐,等著人給你搬?”
伊莓默了個,所以你這是傲嬌?怎么自從末世之后,她遇到的傲嬌這么多呢?這種人設真的不膩味么?
青衫少年就跟紅袍少年不同了,看見伊莓皺眉,就起身去尋了個藤條編的凳子塞給伊莓,還笑著跟她說坐這個。
伊莓有點詫異地坐下了,看著這兩個風格各異的少年。要不然怎么說女人都喜歡干干凈凈的少年呢。看著確實賞心悅目啊。尤其一個傲嬌一個呆萌,怎么都覺得……嗯,詭異。
“你們倆,該不會是蓮塘火和紅蓮業火吧?”伊莓托著下巴,問道。
紅袍少年拿著一顆棋子,沒看伊莓,落下:“知道還問。”
伊莓捂臉:“為什么都擬人化了呢?之前那個青龍就這德行,蓮塘火那會兒還好好地是火焰的形態呢。難不成我最近這么想看帥哥?”
紅袍少年指了指不遠處,就見一個金發閃閃的小蘿莉端著兩杯茶朝著他們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伊莓心頭一梗:“這不是雷獸吧?”
金發蘿莉乖巧地將茶放妥當,轉過頭來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伊莓。伊莓抿了抿嘴,試探著將手伸了出去。果然,那金發蘿莉湊過來,聞了聞伊莓的手,就笑瞇瞇地將臉貼了上去。
哎呦,真的蘿莉啊,那臉嫩的嘞,仿佛剛剛剝了殼的荔枝。伊莓摸著摸著就上了另一只手一起揉捏著小蘿莉的臉,手感太棒了。
小蘿莉也不生氣,反而撲到伊莓懷里,跟伊莓膩味起來。